周光耀愁眉苦臉的跟在自己父親週報國身後向家裏走去,路上,二人聊起了金戈,
“爹,我今天看着金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着好像在哪見過”
“哦?那你想起來沒有?”
“沒,一時想不起來了,就感覺有些面熟”
“那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在跟我說”
就這樣,父子二人結束了談話,沒有深究,
卻不知幾年以後,當週光耀再次見到金戈時,又是一番不一樣的場景,
這些金戈都不知情,回到家的金戈老早就睡覺了,第二天醒來,喫過早飯,帶着祁天兄妹來到師傅的住處,
兩小隻好幾天沒見着金戈,看着金戈到來,高興的圍着金戈轉,小小拉着金戈的衣角不鬆手,走到哪跟到哪,哄了好半天才撒開,
師傅今天還是去醫館上班,這是最後一次去醫館了,幾人的東西王妍都已經打包收拾好了,金戈喊了兩個板爺,一次拉走,
將暫時用不到的東西搬到四進院的繡樓裏面,打算帶回東北的衣物直接放在二院,幾人忙碌了一下午,這纔將東西歸置整齊,
晚上師傅王乾澤本來打算和金戈一屋,結果兩小隻嚷嚷着要和大哥睡,王乾澤只好睡在劉國鴻之前的屋子,
王妍和祁夢瑤一屋,安頓好一切,隔天,金戈找到陸亦可,將之前的房子鑰匙送過去,
又跑來了一趟派出所,給李允正打了個電話,拜託其買回東北的火車票,能不能搞到臥鋪,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臥鋪,普通人是買不到的,接下來就等着火車票到手,
後面一天,金戈從外面買回來十幾張偉人畫像,將整個四合院的屋子裏都給貼上,
就在準備返程的前一天,金戈正和祁天在封堵三進院通往四進院的小門時候,家裏又來人了,直接點名找金戈,
王妍見來人不認識,可邊上的祁夢瑤認識,來的是曹伊人和曹願平姐弟,
等到金戈看見二人,又瞧見兩人左手手臂上戴着的孝布時,知道是曹老爺子不在了,心裏不自覺的有些傷感,
這個擁有豐富經歷,傳奇一生的老人,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老人還是值得金戈敬佩的,
“是不是曹老爺子走了?我算着也差不多了,本來還想着送老爺子一程,看來是沒機會了”
“爺爺是前天走的,走的時候囑咐我和弟弟,一切從簡,昨天下的土,附近的鄰居幫忙操辦的,臨走的時候給你留了兩封信和一個木盒,還說以後讓我們姐弟跟着你”
說着曹伊人遞給金戈一個木盒和兩封信,接過東西,金戈先是看了下兩封書信,
一張封面上面寫着“金戈小友親啓”,還有一張上面寫着“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金戈打開親啓信,首先入眼的是一手蒼勁有力,行雲流水的行楷,還是繁體字,格式用的是從右到左的豎寫格式,這對於從小看古書的金戈來說沒有難度,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好半天之後,看完曹元朗老爺子的書信,得知裏面的內容,金戈也是一臉無奈,
書信上說,希望能讓自己的孫子孫女跟着金戈,讓金戈代爲照顧,
還想作爲引薦人,引薦金戈進入哥老會,另一封書信就是入會的憑證“公片寶扎”,
還給金戈留下一把軟劍,就是盒中之物,這把劍是老爺子偶然間得到,卻沒有能耐使用,爲了感謝金戈對自家後代的照顧之情,將這把劍送給了金戈,
金戈嘆了口氣,
“你姐弟兩也看看吧,至於是走是留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轉頭跟趕來的王乾澤衆人說起曹老爺子的事情,
幾人聽完也沒有說話,這件事還是要金戈和曹氏姐弟自己決定,等到姐弟兩看完信,二人當場就決定跟着金戈,金戈也點頭答應,
就這樣,回東北又多了兩人,
想着來時就只有自己和白師傅兩人,回去的時候卻是十幾個人,唯獨沒有了白師傅,金戈又是一陣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