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二驢子離開後不久,生產隊裏就傳開了,都知道金戈幾人進林子裏打着了一隻人熊,
第二天時不時就有人前來瞧個稀罕,金戈見着這樣不行啊,
家裏都快成趕大會的了,這人來人往的,屋裏的熱氣都被掀沒了,
只好劃拉了一大塊熊肉和熊油以及整個的一條後腿留下,剩下的全都讓祁天幾人給拉到大隊部,
和黃中河說聲,這算自個獵幫上繳的獵物,抵個十頭野豬,讓生產隊自行安排,
等着熊肉被拉走,家裏這才安生起來,金戈也沒閒着,
第一次帶着獵犬冬天進林子,就傷着一隻,金戈有些心疼,
這進林子剛打完獵物回來,人和獵犬都要休整兩天,
趁着這兩天空閒,金戈一大早就揹着雙肩包,和師父交待一聲,說是去縣城,就出了門,
等着到了縣城的大車店,已經天黑了,住的還是上次的大車店,
大車店的老闆見着金戈,一眼就認出來了,熱情的招待起來,
“小兄弟來啦,這次來是有啥事?需要幫忙嗎?”
“老闆娘先給開個雅室吧,這次不要整間,給來個單獨的火炕就行,哦對了,之前的那位老爺子走了嗎?”
見着金戈詢問了之前的老爺子,老闆娘就和金戈說了起來,
“走了,那老爺子下雪前就走了,你走之後,他還是住的大通鋪,整天早出晚歸,不見人影,前些日子,突然就走了,你留下的房費也給他結算了,剩下的都給了老爺子”
聽着老爺子已經離開,金戈琢磨着是不是老爺子的仇已經報了,得知老爺子還活着,金戈也就放下心來,
“走了好啊,老闆娘,我看你這店裏有鐵匠,能不能給我打幾副鐵項圈,我是準備給獵犬進山戴的”
“小兄弟,我這鐵匠是有,就在後面的拐角邊,離着有些距離,只是這個需要你自己找他說,我不摻乎”
“行,那我自個去找,你先把我晚上睡覺的地方安排好”
就這樣,金戈來到大車店的後院轉了一圈,纔在一個偏僻的位置找着一個半地下的鐵匠鋪,
此時裏面還有着亮光,還沒走近,就聽見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金戈彎腰敲了敲門,裏面的聲音停了下來,就聽着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誰啊?啥事?”
“我找老鐵匠,打幾個獵犬用的項圈,前門的老闆娘讓來的”
聽着門外的回應,得知是老闆娘讓過來,裏面的人打開了鐵匠鋪,
這剛打開門,一股熱氣伴隨着酸臭汗味向着金戈撲來,金戈瞧着開門的爺們,一臉的絡腮鬍,眼神堅定,雙手有着厚厚的老繭,
開門的爺們只是輕輕的看了金戈一眼,就轉身走了回去,
“咋滴?要獵犬的項圈?進山用嗎?要幾個?需要甚麼材料的?”
金戈一聽,這材料還可以選擇,就多嘴問了問,
”你這都有啥材料的?”
“有生鐵的,有獸皮的,你要是想要打好的,我這也有,大毛子走的時候,留下不少廢料,這個也可以給你打,只是價格不一樣”
“我這要的急,你給我說下每樣材料需要多長時間能打好”
接着打鐵匠開始給金戈介紹起來,生鐵獸皮的時間要短些,一個生鐵的項圈三塊錢,三五個小時就打好一個,
大毛子的廢料時間就長了,要好幾天,金戈等不了,直接讓鐵匠給打五個生鐵的,
可鐵匠卻搖頭,表示手裏還有其它的活要忙,這一晚上最多隻能打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