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捲,花捲快過來!”小小興奮地朝着那隻白虎崽子呼喚道。金戈坐在院子當中,低頭拔着雞毛,這是今天除夕年夜飯的一道硬菜,聽着小小的喊叫,他微微抬起頭。只見大爪子帶着幾隻剛睜眼的虎崽子第一次出現在道觀中。幾隻獵犬聞到大爪子的氣味,圍着幾隻虎崽嗅了嗅,又返回各自的窩內。
“小小,你在喊誰呢?”金戈停下手中活計,疑惑地詢問起來。“大哥,你看那小貓身上顏色像不像這個?”說完小小舉起手中被啃了兩口的花捲饃,對着自家大哥晃了晃,隨手又指向那隻白虎崽子。
金戈打量了幾眼大爪子身邊的白虎崽子,又瞧了瞧小小手中的花捲饃,不禁啞然失笑:“你這小丫頭,這白虎崽子和花捲饃哪有甚麼相似之處。”
小小卻不服氣地嘟起嘴:“纔像呢,你看這小貓的顏色,彎彎繞繞的,這不跟花捲饃一樣嘛。哼!我就喊他花捲。”
“這剛一見面你就把人家名字起好了?你也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金戈還想掙扎一下,將那隻白虎幼崽的命名權爭取過來。
大爪子似乎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用腦袋朝着跑來的小小輕輕蹭了蹭她的腿。小小開心地笑了起來,伸手想去摸那白虎崽子,卻又有些害怕,一時猶豫起來。
金戈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雞毛扔在一旁,站起身來說道:“行吧!既然大爪子都沒意見,那就叫花捲吧,你順便把另外兩個也給起個名。”
“好啊,好啊,大哥你真笨,連個名字都不會起。你看那隻小貓,胖乎乎的像不像黏豆包,就叫它豆包吧!”金戈順着小小手指的方向,看向院中正在好奇地到處亂嗅的一隻虎崽子,整個身形圓鼓鼓的,別說,還真有點像。
“還有一隻呢,你取的叫啥名?”
“年糕啊!”
“啥玩意?年糕?這顏色和體型都不搭邊啊!爲啥叫這名字?”
“大哥你真笨!豆包都有了,怎麼能少得了年糕?它兩年不一起的嘛?”
“啥玩意就一起了?”
“你沒見二嫂和妍兒姐她們做的黏豆包和年糕是放一起的嗎?你眼睛都是幹啥使的?”
說完又伸手指了指院中的一處拐角。金戈聞言,轉頭望去,就見着王妍幾人之前做好的黏豆包和年糕堆在一起,擺放在外面冷凍。“噗呲”一聲,自己都看樂了。
“你這小丫頭,起名字就起名字,扯出這麼多歪理,還都是喫的。”
“嗯吶,那你還想咋滴?”
“我服了,幾隻虎崽子就叫這名行了吧!”
小小得到大哥的認可,高興地跳了起來,朝着那隻被命名爲“年糕”的虎崽子跑去。年糕似乎被小小的舉動嚇到,縮了縮身子,卻又好奇地瞪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小小。小小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年糕的腦袋,軟乎乎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咯咯直笑。
笑聲也吸引了院內的衆人,一羣人走出屋外,見到大爪子一家的到來,目光瞬間被幾隻可愛的虎崽子吸引過去。
“哎呀,這小模樣太招人稀罕了。”大嫂忍不住輕聲讚歎道,眼中滿是喜愛之色。
小小歡呼着給衆人介紹起幾隻虎崽的名字。人羣聽了,也都點頭表示贊同。
金仁義也走上前,端詳着幾隻虎崽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嘿,還真別說,小小起的名字挺貼切的,瞧這‘豆包’,圓滾滾的,看着就喜慶。”
一旁的其他人也紛紛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着虎崽子們。
“這隻‘年糕’也不錯啊,毛茸茸的,就像剛出鍋似的一樣軟乎。”
“哈哈,那這幾隻小傢伙以後可就有有意思的名字啦。”
二嫂走過來,輕輕摸了摸花捲的腦袋,說道:“這白虎崽子看着就機靈,以後說不定是個厲害的。”
金戈笑着接話道:“希望如此吧,有它們在,這院子以後怕是更熱鬧了。”
小小則蹲在“花捲”身邊,眼睛亮晶晶的,一會兒摸摸它的小腦袋,一會兒又輕輕戳戳它圓滾滾的身體,嘴裏還唸叨着:“花捲啊花捲,你可要乖乖長大哦。”
“花捲”似乎漸漸適應了小小的觸碰,不再那麼害怕,反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露出圓鼓鼓的小肚皮,那憨態可掬的模樣引得衆人又是一陣歡笑。
大爪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彷彿在守護着自己的孩子。金戈則重新坐回院子裏,繼續手中的活計,只是眼神不時會落在這幾個小傢伙身上。
隨着天色漸暗,除夕的氛圍也越來越濃。屋裏傳出陣陣香味,年夜飯想必是快做好了。小小聞着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拉着金戈的衣角,撒嬌道:“大哥,喫飯啦,我餓啦!”
金戈寵溺地颳了刮小小的鼻子:“小饞貓,走吧,看看今天有啥好喫的。”
今年的春節,是金戈重生之後的第三個春節,谷內依舊沒有貼對聯,放鞭炮。飯菜相比於去年,要豐盛很多,野物家禽蔬菜全都有。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那隻拔好毛的雞也變成了一道美味的佳餚。大家一邊喫着飯,一邊歡聲笑語,談論着新的一年。而那三隻虎崽子,也在角落裏蜷縮着,似乎也被這溫馨的氛圍所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