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定死窩 (1/2)

看着眼前蓄勢待發的野豬,金戈也吹響了呼哨,整個狗幫再次圍了過來,對着野豬開始挑釁。

只是這野豬吃了虧,任憑狗幫如何挑釁都不爲所動。而是四蹄蹬地,積雪飛散,舉着獠牙對着金戈就衝了過來。

山狗子見狀,“汪...汪...”叫了兩聲,提醒金戈,隨後四肢翻騰,一個跳躍抓住野豬後背,四爪陷入皮肉。

“嗷嗚”,又是一聲慘叫,腳步卻未停止。幾隻獵犬跟在野豬後面撲咬,小白當先跑到野豬前面,試圖吸引野豬的注意力將野豬引開,可野豬仍舊直奔金戈而來。

這也是山林裏野獸的本能——只要在圍獵中出現人類,不管是野豬還是黑瞎子,也無論有多少條獵犬攻擊自己,這些野物的首要目標就變成了人。

看着前衝的野豬,金戈張口開聲短促呼喝:

“吜!吜!吜!”,聲音急切的在林間傳開。這響聲一出,彷彿給狗幫打了雞血一樣,兇狠地向着野豬發起進攻。

整個狗幫連續撲在野豬身上撕咬,可卻仍無法阻止野豬。

一隻白犬趁機咬住野豬炮卵子,四肢用力,向後拉扯,可惜力氣不足,被野豬拖行兩步就鬆口。邊上立馬又竄出只白犬,專掏野豬後門。

這兩下野豬可不好受,嘶聲慘叫,淒厲的叫聲也不似之前那樣中氣十足,尖銳悽慘聲頓時響徹山林,四蹄當即止住前行,在雪地上留下一小段拖痕,隨即轉身驅趕獵犬。

這一轉身不要緊,直接將吊在後面的獵犬給甩飛,後門隨即就給撕裂開,野豬立刻變的暴躁起來,雙眼赤紅的衝向身邊的獵犬。

狗幫見勢,當即四散開來,兩隻灰犬又上前襲擾,身後的一隻掏肛的白犬,抓住機會,對着炮卵子一口咬住,擰頭擺動,左右撕扯兩下,即刻鬆口。

接連兩次之後,野豬的炮卵子給扯開了口子,在兩腿間晃盪,都快要接觸地面了。感覺自身生命受到威脅,野豬再也不敢戀戰,開始向一邊跑去。

可狗幫不願意啊,累了這麼久,一口喫的都沒落着,當即又圍堵過去。

一隻白犬瞅準機會,對着炮卵子下口,這一口下去,金戈都不禁夾緊褲襠。

就見野豬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向前一竄,張嘴發出“嗷”,“嗷”的慘叫聲,逃的更快了。

只是逃跑的姿勢有些不正常,白犬直接將炮卵子給撕扯下來,這換做誰都會不正常。

眼看着野豬就要跑遠,血腥味刺激了幾隻獵犬,跟在野豬後面,對着雙腿之間的傷口處咬去。

野豬隻能轉了個彎,換個方向逃竄,好巧不巧,沒跑兩步,迎頭見着跟來的綽倫布庫。

發狂的野豬紅着眼睛,對着綽倫布庫就衝了過去,金戈瞧見急忙出聲提醒。綽倫布庫看見衝向自己的野豬,再加上金戈的提醒,就地一個翻滾,向着邊上的樹幹後躲去。

小白見着綽倫布庫遇險,三縱兩撲,直接攆上野豬,身形靈巧的跳在野豬腦袋上,張口咬向野豬鼻子。

這個動作可是很危險,稍不注意就會被獠牙刺穿。鼻子被咬,再加上視線受阻,野豬喫痛的猛地一下揚起頭顱,用力一甩,將小白給高高拋起。

隨即又是一聲哀嚎,原來是後門被一隻獵犬咬住,野豬接連又是一個轉彎,迫使後面獵犬鬆口。

只是這一口下去,獵犬直接咬住了野豬大腸頭,本來後門處就被獵犬扯爛,又咬着大腸頭,獵犬隨即四腿蹬地,向後撕扯,這一拉一扯,大腸直接給拽了出來,腸子沿着野豬逃竄的路線,散落一地。

野豬喫痛的慌不擇路一頭撞上樹幹,接着轉身一屁股像是坐在了樹幹上,將後門給遮擋起來,再也不敢動彈,給定了死窩。

狗幫隨後又給圍了起來,左襲右擾,挑釁野豬,金戈瞧見野豬認慫,來到不遠處,舉起長槍拉動槍栓,驅趕開狗幫和山狗子,對着野豬腦袋就是一槍。

子彈從野豬的眼睛打入,穿透後腦而出,野豬直接倒地抽搐起來,一槍打完,又給補了一槍。

等着綽倫布庫靠近,看見野豬已經被擊斃,也不用金戈出聲招呼,直接給開膛放血,內臟餵狗。一衆獵犬圍着綽倫布庫,口中喘着白氣。

先給小白,這是頭狗的待遇,隨後才能輪到其它獵犬,腸子給掛在樹上敬給山神。內臟不夠,綽倫不庫又忙從野豬肚上割下一條條肥肉餵給獵犬。

待到獵犬肚子喫的滾瓜溜圓,金戈檢查起狗幫的傷勢。這次除了小白和之前被挑飛的獒犬,其它的都沒傷着,兩隻獵犬的傷勢也無大礙,給清理了一下傷口,敷上藥粉之後,來到野豬身邊。

見着綽倫布庫已經把野豬收拾的差不多,祁天幾人趕了過來,圍着野豬瞧了一陣,衆人就將野豬搬上爬犁。

幾人找着一處背風的地方,打起雪窩子,準備夜晚就留宿這裏。晚上的時候,金戈等着野豬身體變軟,藉着火堆的光線,將整隻野豬皮給剝了下來。

這一戰整個狗幫也是累的不輕,衆人也早早的睡去,守夜還是輪着來。待到第二天天一亮,喫過早飯,幾隻獵犬也給喂個半飽,一羣人又開始出發,繼續尋找鹿羣。

沿着溪流行走了一個小時,狗幫和山狗子又傳來動靜。鼻子在空中嗅了一會,山狗子轉頭對着金戈叫了兩聲,向着一邊跑去,狗幫也跟了過去。

衆人還是和昨天一樣,金戈帶着綽倫布庫追攆狗幫。只是這次等兩人趕上時,狗幫卻沒有圍住獵物,而是在半道上等着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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