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轟鳴着向前疾馳,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金戈的心神卻沉入空間內,利用其空間的特性,在山體內開鑿出一座防空洞,將窖泥放入其中,開始慢慢培育窖泥中的微生物。
那原本寂靜無聲的防空洞裏,彷彿有了一種微妙的生命律動。
窖泥在特殊的環境下逐漸發生着變化,一些細小的氣泡偶爾從表面冒出,像是大地深沉的呼吸。
金戈全神貫注地觀察着這一切,他的眼神中閃爍着專注與期待的光芒,宛如一位守護着珍貴寶藏的衛士。
他不時地調整着空間內的溼度、溫度以及光照條件,力求爲這些微小的生命創造最適宜的生長環境。
每一次細微的改變,都可能影響到微生物羣落的發展走向。
隨着時間的推移,窖泥的顏色也開始有了些許改變,從最初的暗褐色漸漸變的黏稠,並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酯香。
這是微生物活躍的跡象,它們正在分解有機物,釋放出能量,構建起屬於自己的生態系統。
金戈知道,這是一個漫長而耐心的過程,不能有絲毫的急躁。
他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園丁,精心呵護着這片獨特的“花園”,等待着花朵綻放的那一刻。
在這充滿無限可能的空間裏,金戈忘記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紛擾。
他的思緒完全沉浸在對微生物世界的探索之中,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假設和推論。想象着這些微生物未來將會如何賦予窖泥獨特的風味和品質,又如何在他的計劃中發揮關鍵作用。
每一個念頭都如同火花般在他心中閃現,激發着他進一步深入研究的熱情。
突然,他察覺到身體被人猛的拍了一下,待其回過神來,瞧着跟前的曹願平,疑惑的詢問道,“咋了?”
衆人看着他的面孔,臉上帶着一絲擔憂,“大哥,我們到站了,你這一上車就一聲不吭,我們也不敢多問,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綽倫布庫神情憂慮,聲音關切的回應着。
金戈聞言,目光立馬轉向車間走廊,只見整個車間已經沒有人了,耳邊卻傳來陣陣喧囂的聲音。
他苦笑一聲,連忙站起身子,對着幾人說道,“想事情想入迷了,我們也下車吧,問問有沒有到四九城的列車。”
人羣見他神色正常,這才放下心來,跟着收拾揹包,下了火車。
此時正是上午八點多,也就是說,從貴陽到鄭州,幾人耗費了二十多個小時。
待祁天問完售票廳的售票員,得知馬上就有一班開往四九城的列車要途經這裏,金戈立馬決定買票走人。
就在幾人等車的時候,大個子悄悄來到自家大哥,皺着眉頭,臉上帶着一絲凝重,小聲詢問道,“大哥,那兩隻國寶咋樣了?我瞧着你這一路都沒給餵食,不會餓死了吧?”
金戈聞言,將兩隻正在空間睡大覺的大熊貓幼崽放入箱包內,他接着隨手扯過箱包,藉着大個子的身體爲掩護,輕輕打開一條縫隙,讓其瞧個清楚,“你看,這兩小傢伙活的好好的,你就放心吧。”
大個子目光透過縫隙,看着熟睡的兩個小傢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嘿嘿,活着就好,等回到家,我給這兩國寶造個寬敞點的小窩。”
金戈一邊小心翼翼關閉箱包,一邊出聲說着,“這玩意不像我們那的黑瞎子,我都有些擔心它們在那地方會不習慣。”
大個子使勁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地說道:“大哥你就放一百個心!等回去了,這兩小傢伙交給我,我多給它們準備點喫的。”
金戈瞧着他那信心滿滿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沒有過多解釋。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遠處響起列車的鳴笛聲。幾人開始收拾行李,準備登車。
隨着一行人再次踏上列車,幾人距離回家的方向又近了一些。
列車緩緩啓動,窗外的風景如走馬燈般迅速倒退。車廂內,陽光透過斑駁的玻璃窗灑在衆人身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影。
大個子依舊緊緊守着裝有兩隻小傢伙的箱包,時不時低頭察看一番,眼神裏滿是呵護與關切。
金戈坐在對面,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延伸的鐵軌,思緒彷彿也隨着這無盡的軌道飄向了遠方——那個他們即將抵達的家。
那裏有青山綠水環繞的小院落,還有等待着他們的親人和朋友。想到此處,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和期待。
“你說等咱們回去後,村裏人看到這兩寶貝會不會嚇一跳?”一旁有人打破了沉默,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