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向上攀登。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次零星的阻擊。
幾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奧雷歐斯分身試圖偷襲,但無一例外,都被陳羽隨手召喚出的寶具瞬間貫穿。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一杆銀色的長槍將最後一個試圖阻擋他們的分身死死地釘在了牆上。
分身迅速乾癟,化作一塊朽木掉落在地。
“這是最後一個了。”
陳羽收回長槍,抬頭看向前方的樓梯盡頭。
那裏,已經沒有向上的臺階了。
他們終於登上了“三澤塾”北棟的最上層。
走廊的盡頭,一扇巨大的雙開門扉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實木大門並沒有緊閉,而是向着兩側完全敞開。
明亮的光線從門縫裏傾瀉而出,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刺眼的光帶。
“門……是開着的?”
上條當麻停下腳步,警惕地看着那扇透着光的大門。
“看來,我們的鍊金術師先生已經做好了迎接客人的準備。”
陳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猶豫地邁步朝着那扇敞開的大門走去。
“喂!等等我啊!”
上條當麻趕緊握緊右拳,緊緊跟在陳羽的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了那扇透着明亮光線的大門。
入眼的是一個極其廣大的空間。
這裏曾經是“三澤塾”支部校長、同時也是那個所謂的科學宗教教祖所待過的房間。
整個房間的面積大得離譜,簡直比學校裏的室內體育館還要寬敞。
但讓上條當麻感到不適的,並不是房間的大小,而是這裏的佈置。
“這……這是甚麼鬼品味?”
上條當麻剛一踏進房間,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整個房間的佈置極其華麗,甚至可以說是奢靡到了極點,但卻毫無品味可言。
腳下踩着的是厚重且圖案繁複的昂貴波斯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在泥沼裏跋涉。
天花板上懸掛着好幾盞巨大的鑲金吊燈,璀璨的水晶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牆壁上掛滿了誇張的古典油畫,每一幅畫的畫框都鍍着厚厚的金箔。
而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裏,還胡亂地擺放着一些不知所謂的現代藝術雕塑。
古典的、現代的、東方的、西方的,各種風格截然不同的昂貴物品,全都被雜亂無章地堆砌在這個空間裏。
處處都反映出當初那個教祖像暴發戶一般扭曲且膨脹的慾望。
簡直就像是走進了一間雖然注重禮節、砸了重金裝修,卻絲毫不懂得客戶心理的餐廳一樣。
讓人打心底裏感到一種生理上的厭惡感和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