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販子帶着他們自己人走了,餘老頭下令守好門戶。
沒了外人餘老頭這才問,“雨荷丫頭,你這從哪裏蒐羅的這些羊,你看這肥的就是這羊怎麼長得這樣怪。”
站在一邊的餘二爺也是連連點頭,“這些羊一看就不是咱們本地的羊。”
年輕時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別人不知道的事物的餘老頭也點頭。
“嗯!看着像是關外的羊。”
林雨荷聽着兩個年過半百的人說出自己的見解,衝着他們一伸大拇指。
“兩位阿爺,你們說的沒錯這的確是關外的羊,至於怎麼來的,你們剛纔也看到了。”
林小叔幫忙把羊羣歸攏好,“雨荷,這麼多隻羊放在這裏也不是事。”
三百多隻羊從鎮上趕回蓮花溝,沒有放羊的本事可不行,也只有震遠鏢局以前放鏢車的後院合適。
“哎,這不是啥大事,要是沒地方安置放在這裏吧!”
“老二,去吩咐下去,今天太多人知道後院有羊,夜裏全部戒嚴守好後院。”
現在的人爲了一口喫的啥事都能做的出來,更何況街面上的混子可眼饞值銀子的肥羊。
“大哥你放心,今晚把沒送貨的那幾個叫過來,不會有事的。”
自從林雨荷開了送貨的商路,原來跟着鏢局的鏢師輪流出門。
看着餘二爺轉身要離開,林雨荷叫住了人。
“餘二爺,既然那些叔伯過來幫忙,我請他們喫羊。”
餘老頭還沒來的及說不用,林雨荷已經挽起了袖子衝進羊羣,羊多地方小。
林雨荷也不嫌羊髒,伸手抓住肥羊的兩條後腿就朝後扯。
“小叔,給我幫忙,”這哪裏有個姑娘的模樣。
“還愣着幹啥,還不去幫忙,”餘老頭的一聲吆喝,家裏的幾個下人一起上。
刷鍋添水劈柴燒火,宰羊的刀刺啦刺啦磨的鋒利。
“哎呀!這羊可真肥,”羊肉還沒下鍋,饞的口水都下來了。
只是林雨荷也不怕濺血,她怕的是那羊身上的一身皮毛破了,“餘二爺,你們等一等在放血,等我回來。”
“這丫頭,鍋裏的水都燒開了還要等,”餘二爺話裏都是對小輩的疼愛。
“餘阿奶,家裏有剪刀嗎?”
“有有,你這丫頭要剪刀幹啥使,剪刀可利你可得小心,”餘阿奶從裏屋端出來一個盛針線的簸籮。
林雨荷從笸蘿裏找出做衣服用的剪刀,“知道了餘阿奶。”
羊都捆好了就等着林雨荷來,“小叔,二爺把羊給我摁住了。”
“哎!”
“咔嚓咔嚓,”林雨荷的剪刀平時裁個衣服還行,剪羊毛還是太鈍了。
費勁吧啦半天才剪個巴掌大的地方,而且還是長短不齊像是狗啃的一樣。
那羊像是受虐一樣叫喚,人老了實在是聽不得這慘叫聲。
“丫頭,你是要薅羊毛,早說呀!把剪刀給我,”餘二爺接過剪刀。
雖說是個大男人沒動過剪刀,那也比林雨荷剪的又快又好。
第一次給羊剪毛手法必定生疏,忙的餘二爺跟林小叔一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