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吳山成親後,林雨荷給放了三天假,讓吳山帶着媳婦去縣府逛逛,買點媳婦喜歡的。
村裏有婦人在議論,“聽說林家下人吳山娶了下人的閨女。”
“你還不知道吧!娶的是賬房的閨女,那丫頭我見過長的很是水靈。”
“可惜了,吳山那小子不錯,我一直都想把親戚家的閨女說給他,就是他那下人身份不行。”
村裏婦人的話傳來傳去,這話不知怎麼傳到了賬房媳婦耳朵裏。
“哼!還看不上下人,我家女婿一個月的工錢抵你們半年的收成。”
賬房媳婦周氏對聽到耳朵裏的話撇嘴,這羣村裏的婦人真是會嚼舌根。
還想再說兩句,有人喊聲,“周氏,夫人叫你說有啥事。”
“哎!這就來。”
下人也有下人的不自在,有銀子身契還在主家手裏攥着呢!
不說了,主家夫人找呢!
後院林雨荷的房間,林阿奶坐在林雨荷的牀上收拾衣服。
“雨荷,咱家那好幾個小廝都長成大小夥子了,看看能不能都給他們張羅個媳婦。”
林阿奶這是自己家孫子孫女不成親,把主意打到家中小廝的頭上了。
這個閒不住的老太太吆!
“阿奶,你別關心那些了,你關心關心你那雙胞胎孫子吧!”
小老太太直接從林雨荷的牀上站了起來,“雙胞胎他們咋了。”
還咋了,這老太太是不是忘記雙胞胎沒有多少天就要考秀才試了。
“阿奶,雙胞胎要考試了,你緊不緊張。”
“嗨!我還以爲啥事呢!我知道他們要考秀才試,緊張我咋不緊張。”
就是因爲緊張她都不敢去雙胞胎的院子,就怕倆孩子看出來。
“阿奶,我聽說考試的考場裏面很冷還喫不好,休息不好,你說這樣是不是就不能專心回答問題。”
林阿奶也很直接,“這個我哪知道,你阿奶又沒去考過。”
不過喫不好睡不好,對考試有影響這是一定的。
“那有啥辦法,咱們最多給他們穿厚一點,帶一點軟乎的喫食,再多咱們也辦不到了。”
二三月份初春的天氣還是溼冷,加上考場裏沒有暖爐,避免老是去茅廁,也不能多喝熱水。
林雨荷這兩天閒下來,伸長脖子湊到林阿奶跟前。
“阿奶,你說的對呀!咱們可以給他們做個厚一點的衣服,做點熱乎好喫的。”
厚衣服那簡單,“甜甜去跟我去公子院子。”
自從上元節後,雙胞胎開始了潛心苦學模式,就連家人從他們兄弟的院子過去,都會自覺的放輕腳步,唯恐打擾備考的讀書人。
林雨荷帶着甜甜一進院子,就被在院子裏打拳的兄弟看到。
“好,公子好厲害,”甜甜跟自己的護衛爹學過拳腳能看明白。
跳着給雙胞胎喝彩。
兩兄弟看到林雨荷進院停了下來,“姐,你咋來了。”
“來看看你們,怎麼眼底有了黑眼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