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濱江九號大廈,十二層。
“愛心傳遞”慈善基金會的辦公室裏,煙霧繚繞。
四個中年男人圍坐在會議桌旁,個個眉頭緊鎖,面前的菸灰缸裏堆滿了菸蒂。
“老張,你再說一遍,林陽那邊怎麼回的?”
坐在主位的光頭男人李國富深吸一口煙,語氣煩躁。
被稱作老張的眼鏡男推了推眼鏡,苦着臉:
“李總,我昨天去找了濱江九號的物業經理,也託關係聯繫了林陽助理那邊的人。
人家明確說了,當初給咱們五折租金,是因爲看我們是慈善機構,支持半年。
現在半年到了,該恢復市場價了。”
“市場價多少來着?”
“咱們這層,八百平米,市場價每平米每天四塊左右,一個月就是九萬六,人家給湊個整,十萬。”
老張嘆氣:
“之前五折,一個月五萬,現在翻倍了。”
“十萬……”
李國富掐滅菸頭,臉色難看:
“一個月十萬,一年一百二十萬。
咱們基金會現在甚麼狀況,你們心裏沒數?”
會議室裏一陣沉默。
坐在李國富左手邊的胖子王強嘟囔:
“現在人精得很,看到民間慈善機構就躲。
上個月咱們搞的那個‘山區兒童助學’項目,募了三個月才八十萬,扣除運營成本,到手不到六十萬。”
“還有那個‘大病救助’,更慘,兩個月才四十萬捐款。”
右邊瘦高個劉斌補充:
“現在網上到處都是詐捐新聞,誰還敢隨便捐錢?”
李國富揉着太陽穴:
“運營成本不能再壓了。
咱們四個人,每人每月工資兩萬,這就是八萬。
辦公雜費、宣傳費、項目執行費,再怎麼省,一個月也得三五萬。
再加上這房租……”
他頓了頓:
“如果房租十萬,咱們一個月固定支出就得二十萬以上。
按現在的募捐情況,根本撐不住。
但是辦公場地是我們的面子,如果連面子都沒了,那就更沒人捐款了,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更換辦公場地!”
“所以啊!”
王強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