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全聚得沒有開門營業,韓沐晴和沈洛葵也放了假出去玩了,倒是留在店內的景又菡和朱幼怡湊在了一塊,在桌上不知道擺弄着甚麼。
鄔雲起出於好奇邊走了過來,只見兩人相對而坐,面前如同楚河漢界一般擺滿了瓶瓶罐罐,也不知道二人在鼓搗甚麼東西。
“你們在幹甚麼?”
“鬥丹。”
景又菡回應着鄔雲起,可這個回答更是讓他一頭霧水。
“甚麼東西?”
二人沒有回答鄔雲起這個問題,只見在一番石頭剪刀布下朱幼怡獲得了先手,只見她先是指向了景又菡面前一個較爲古樸的瓶子,之後又拿起了自己手上的一個印有紋路的盒子。
之後的二人要麼擰開瓶塞,要麼打開木盒,將裏面的東西往桌子中心的銅盆裏倒。
一顆長滿觸鬚且不斷蠕動的丹藥滾落到銅盆地底部,而一隻一指長的赤紅蜈蚣也被甩了下來,雙方都是一臉戒備地注視着對方,反倒是在一邊站着的鄔雲起目瞪口呆一臉呆滯。
還是阿奴貼心地從一邊取來了椅子讓鄔雲起坐下,坐下後的鄔雲起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他指着二人看向阿奴:“她們這樣多久了?”
阿奴也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雖然醫者不自醫,但有病也得治啊!
他再度看向銅盆底部已經開始廝殺起來的雙方,只見蜈蚣直接飛撲上前一口咬向那顆丹藥,而丹藥身法靈活,往旁邊滾動起來躲開對方的撕咬,順帶着伸出觸鬚將蜈蚣緊緊纏繞。
說實話其實挺有意思的。
原本有些牴觸的鄔雲起竟然逐漸看得認真起來,這玩意兒有些像另類的鬥蛐蛐,更貼合南疆的養蠱,只是能用這種雜糅的方式呈現在自己面前,這當真是活久見啊。
反正也沒事情可做,鄔雲起索性就在旁邊繼續看了起來。
“有人嗎?”
聽到後院有人叫喊,鄔雲起看的認真也沒管喊得人是誰,頭也不回直接喊道:“這!”
韓澤霖掀開門簾走了進來,卻見到三人一鬼圍着一張桌子坐着,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你們這是在……我去。”
見到這一幕就算是韓澤霖也感到震撼,尤其是目睹丹藥用觸鬚將蜈蚣撕扯成數段和自己融爲一體的一幕。
這一回合顯然是朱幼怡獲得了勝利,所以在她面前的計分板上畫了一橫。
“哦,澤霖啊,有事嗎?”
鄔雲起在完成計分的工作後才發現來的人是韓澤霖,只是聽到這話韓澤霖的表情有些難看。
“你忘了今天甚麼日子啊?”
鄔雲起趕緊回憶,自從楚謹曦她們三人到達臨安城自己便一直陪在她們三人身邊,前幾天爲了不讓韓澤霖喫醋,自己的確有答應過對方一起做甚麼來着?
“走吧。”
鄔雲起可沒有傻到去問要幹甚麼,那不就暴露自己把事情忘了嗎,直接說‘走’,到時候韓澤霖帶路,自己跟着就行。
見此二人便來到後院準備離開,走之前鄔雲起一步三回頭,正看到精彩的時候就被韓澤霖叫走,心有不甘啊。
好在鄔雲起還記得輕重緩急,沒有多做停留。
隨後二人直接凌空而起,朝着臨安城城外飛去,鄔雲起不敢加速,怕超過韓澤霖後不知道去哪從而露出了馬腳。
很快韓澤霖就來到了一處山頭上,鄔雲起也趕忙剎住身子停在了山上。
只見青鋒一劃,兩棵大樹應聲而倒,多出的兩個木樁就成爲了二人的座位。
這時鄔雲起纔想起韓澤霖是讓他陪着自己臨安城看景的。
“聽說這地方風景獨美,遠處有一片花海,坐在這能將花海盡收眼底,順帶着因爲花海,連刮過來的風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