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朵,就只剩下咱們倆啦!”華轉頭看向縮在她背後的帕朵:“輪到咱們上場咯~”
聽到這話,帕朵緊緊拉住自己的衣角,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小聲嘟囔:“華……華姐,要不、要不我就算了吧?”
“可是你都已經換好啦!”華看着扭扭捏捏的帕朵,華安慰道,“別怕嘛,還有這麼多人陪着你呢!”
然而,帕朵卻依舊低着頭,雙頰滾燙得像是能滴出血來一般,細若蚊蠅般喃喃自語道:“正……正是因爲我穿上了呀,所以纔會覺得不好意思嘛……”
華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帕朵的肩膀,柔聲安撫道:“沒關係的哦,不要害怕。而且啊,你看大家不也都穿着同樣漂亮的衣裳嗎?”說着,她還特意將身子轉過來一些,讓帕朵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那身剪裁得體、盡顯風姿綽約的旗袍。
誰知,這一看反倒令帕朵越發窘迫起來——只見她的目光從華的領口一路滑到裙襬處,最後停留在那雙高高翹起的玉足之上,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似的動彈不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對華說道:“華……華姐,你身上的旗袍比我大布料多很多了,哪像我的……我的衣服這麼露骨……”
原本帕朵以爲自己給華準備的衣服已經夠澀了,但阿波尼亞的更加厲害。
哪怕因爲帕朵的胸圍不及阿波尼亞,但對於帕朵而言依舊是太露骨了。
帕朵,加油! 愛莉希雅面帶微笑地看着帕朵,眼中充滿了鼓勵和支持。
帕朵有些猶豫地抬起頭來,眼神閃爍不定:愛莉姐……現在我真的可以這樣做嗎?會不會太突然了啊?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愛莉希雅便搶先一步打斷了她:當然可以啦!就是現在,勇敢起來吧,讓零好好欣賞一下你那美麗動人的身姿! 說完,愛莉希雅輕輕拍了拍帕朵的肩膀,表示給她打氣。
一旁的華見狀,也連忙附和道:是啊,走吧帕朵! 話音未落,華已經伸手拉住了帕朵的手,並用力一拽,帶着她一同朝零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哎呀呀……華姐,你怎麼一點都不覺得難爲情呢? 被拖着往前走的帕朵滿臉通紅,小聲嘟囔着抗議道。
嘿嘿,正因爲會害羞嘛,所以才更需要你來陪着我一起呀!
聽到這話,帕朵不禁暗自嘀咕起來:唉,早知道剛纔喫完東西后就該立刻轉身離開的……這下可好,真是騎虎難下!
早知道跟丹朱蒼玄她們一起走了。
儘管心裏萬分羞澀,但此刻的帕朵卻已然無法逃脫華的手掌心了——畢竟木已成舟,再想反悔也是徒勞無功咯!
“零。”
“老闆。”
零正準備讓格蕾修去換一身別的衣裳時,忽然間傳來一聲呼喊。他轉頭望去,頓時愣住了:“怎……你們怎麼也……”
只見華滿臉羞紅地站在那裏,輕聲問道:“零,這樣好看嗎?”她身着一襲以白色爲主色調、配以墨色紋路的開叉旗袍,那高開衩的設計使得她那雙修長而白皙的美腿若隱若現,從膝蓋一路延伸至腰間;不僅如此,這件旗袍所用的面料極少,彷彿只是薄薄一層輕紗籠罩着身體。更引人注目的是,華的背部幾乎完全裸露在外,僅有兩條纖細的白色繩索交叉繫於身後,宛如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然而,美中不足之處在於華胸前平坦如鏡,毫無波瀾壯闊之景可賞。
而且看着華旗袍之上圓滑的曲線,零感覺此時的華里面絕對甚麼都沒有。
與此同時帕朵早已面紅耳赤,雙手緊緊捂住那張滾燙似火的臉龐,結結巴巴地說:“老……板,不……不要看我……”
然而,正是由於帕朵這副嬌羞模樣,反倒令零將她身上所穿衣物看得更爲真切——確切地講,那其實是一件短小精悍的連體毛衣毛衣罷了。
按照帕朵自己的說法,那就是該遮擋住的地方卻沒有遮住,而那些本不需要遮掩的地方反而捂得嚴嚴實實。只見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連體毛衣,這件衣服將她的雙臂和小腿完全包裹起來,但除此之外就別無他物了。
除了一些私密部位還有些許毛衣覆蓋外,其餘部分幾乎全部裸露在外,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一覽無餘。尤其是腹部和背部,更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當中。整件衣物顯得有些殘破不堪,只有零星散落的幾縷毛線還通過一條細窄的皮帶來維繫着彼此之間的聯繫,勉力支撐着讓它不至於徹底分崩離析。
零的目光在華和帕朵身上慌亂地掃過,一時竟不知該看向哪裏。“你……你們怎麼穿成這樣。”零結結巴巴地說道。
帕朵則把頭埋得更低了,身體微微顫抖着。
自己也不想動呀!但愛莉姐說自己要是不換上的會有些太過於不合羣了。
早知道自己要穿上這樣的衣服,帕朵說甚麼也不會參加宴會了。
這叫甚麼事,感覺蹭喫蹭喝的宴會要把自己給賠進去。
“零好看嗎?”
雖然說已經換上過很多次,做過好多次心理準備了,但現在展示在自己喜歡之人面前依舊是太羞澀了。
華低着頭,潮紅的臉頰不敢看向零。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換上這種衣服了!!”零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