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縣山林裏,黑衣青年雙手拉着繮繩,而他懷中的清純少女已經反坐着,面朝他癱軟在懷裏。
“雲哥,我們該回去了,不然和葉要擔心了。”
在神宮雲的“拷問”下,本就不擅長說謊的毛利蘭已經全部招了。
甚至還答應了他,會和妃英理商量,爭取喫完飯後留下來過夜。
一想到自己或是米拉要在隔壁睡着妃英理的情況下扮演妃英理,毛利蘭整個人彷彿都升溫了好幾度。
“要不到時候喊有希子姐姐她們把媽媽支走,只有我和米拉的話......”毛利蘭心裏不禁思考着,隨後猛地搖頭,她現在怎麼越來越壞了!
雲哥肯定只是來喫飯的,不會做其他事!
由於之前放任馬亂跑,兩人又在山林間晃了好一會才找到返回的路。
然而就在兩人騎馬往回走的途中,突然聽到旁邊林子裏傳來熟悉的少女呼喊。
“馬上天就要黑了,山林深處太危險,你不能再往裏走了,再說你都受傷了。”
“不行,我要去找雲哥和小蘭,他們還沒出來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去救他們!”
“是和葉的聲音,她受傷了?雲哥我們快過去看看。”毛利蘭焦急地擔心道。
不用毛利蘭說,神宮雲就已經抱起少女跳下馬,朝着聲音的地方跑去。
枝繁茂密的大樹下,一名少女靠在樹上,右膝蓋和大腿上各有一小塊擦傷,還流着血,旁邊站着一位牽着馬匹,氣質文雅卻帶着一絲英氣的成熟女性。
“和葉,我和雲哥來了,你沒事吧?”
見神宮雲和毛利蘭平安無事,和葉心中的擔憂才放下,剛纔強裝的堅強外表也迅速破碎。
“我沒事小蘭,只是擦破了點皮。”和葉咧了咧嘴,笑道。
“你們是她的同伴吧?還好她這次騎的是小馬駒,要不然就不會是擦破點皮和崴到腳了。”
和葉垂下頭,略顯沮喪:“大馬我不敢騎,又擔心雲哥和小蘭......而且小馬駒還跑了。”
“這倒是沒甚麼,我和馬場的負責人說一下就好,他們熟悉這片山林很快就能找回來的。”氣質文雅的女人又說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叫毛利蘭,這位是神宮雲。”
“我是虎田由衣,你們也可以喊我上原由衣。”
上原由衣指了指和葉,“雖然傷口面積不大,但還是得儘快消毒,防止感染。”
“這事我負主要責任。”神宮雲走上前,穿過少女的腿彎將和葉抱起,這事確實是他的問題,在林子裏繞太久,天都快黑了,和葉擔心是情有可原的。
“雲哥,不怪你,是和葉自己要來的。”和葉小臉紅紅的,尤其是被小蘭和由衣小姐看着,好像連傷口的疼都感覺不到了呢!
上原由衣不禁多看了幾眼神宮雲,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對方,但印象又不是很深。
“我住的地方離馬場不遠,若是幾位沒訂好民宿,可以去我那先將就住一晚,消毒之類的普通醫藥物品應該都有備份。”
毛利蘭先是看了眼神宮雲,然後纔對上原由衣謝道:“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由衣小姐了?”
上原由衣笑道:“不會,只是家裏太久沒來客人,客房可能需要重新收拾一下。”
“從這裏返回馬場還有段距離,小蘭小姐就和我騎一匹馬,和葉就拜託那位神宮先生了。”
三女一男騎着兩匹馬返回馬場,因爲和葉受傷的關係,神宮雲兩人稍稍落後於上原由衣和小蘭。
由於“可樂”和行李一起放在馬場的儲物櫃裏,神宮雲只好先用上原由衣攜帶的礦泉水清理和葉傷口處的泥沙。
可一瓶礦泉水並不能將所有泥沙從傷口裏衝出來,所以神宮雲一手摟着少女,讓她的上半身懸於一側,接着便低下了頭。
“雲哥,唔......”
和葉小手緊握,目光怔怔地看着爲自己清理傷口的神宮雲,眼中流露出一抹深切的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