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心中一陣恐慌,冷汗直流。
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看着馬三逵,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
馬三逵的目光如同兩道寒光,直直地刺向陸歸,其中蘊含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聲音低沉、冷酷,“是你踢廢了我兒子的命根子?”
陸歸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嘴裏不停地喊着:“不是!不是!逵爺,您千萬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啊!”
馬三逵看着陸歸,心中也不禁有些懷疑。
畢竟,陸歸在他眼中一直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能力踢廢他兒子的命根子呢?
就在馬三奎懷疑之際,林昊卻又補上了一刀。
他對着馬三逵說道:“你兒子約黃小姐到酒店房間談事情,卻想對黃小姐欲行不軌,是龜龜去酒店把她救回來的,不是他踢的是誰踢的?這可是龜少親口說的,不信您可以去問問黃家的人。”
馬三逵的目光緩緩地從陸歸身上移開,轉向了黃漢升,“是嗎?”
黃漢升接觸到馬在逵的目光,嚇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像雨珠一樣滾落下來。
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馬三逵的問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千萬不能把馬三逵的怒火牽扯到黃家。
馬三逵見黃漢升遲遲不答話,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猛地提高了嗓音,宛如一聲驚雷炸響,“回答我的問題!”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黃漢升如遭雷擊,他被嚇得連續後退幾步,心跳如同鼓。
他急忙定了定神,結結巴巴地答道:“是……是的,是陸少從酒店把我孫女救回來的。”
馬三逵一臉怒容地看着陸歸,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你還有甚麼話說?”
陸歸渾身一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哆哆嗦嗦地開口,“逵爺,真的不是我啊!您也知道,我就是一個草包,我哪有那個本事去踢廢通少的命根子啊?”
一旁的林昊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補刀。
他不緊不慢地插話道:“你沒能力,不代表你的手下沒能力啊。”
陸歸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着林昊,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對林昊的恨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林昊撕成碎片。
馬三逵見狀,怒極反笑,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陸歸,我馬三逵的兒子你都敢踢廢,你可真是夠狂妄的啊!”
陸歸被馬三逵的笑聲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着,汗水已經溼透了他的衣服。
就在這時,林昊慢慢地走到陸歸身邊,彎下腰,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龜龜,謝謝你替我背鍋。”
陸歸一聽,瞪大了眼睛,他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本以爲搶了林昊的功勞,沒想到卻是替他背了黑鍋。
最可恨的是,林昊還是他最想殺的仇人。
想到這裏,他急忙指着林昊,對着馬三逵大聲叫道:“逵爺,踢通少命根子的人是他!”
黃思麗快步走到馬三逵面前,用手指着林昊,滿臉怒容地說道:“逵爺,您可別聽他胡言亂語!剛纔他親口說是他救了思瑩的,我看通少肯定就是被他踢廢了命根子。”
“啪!”
馬三逵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扇了黃思瑩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