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躺在牀上的賈東旭,自己的內心也很是生氣:“我不是和你說何雨水在收拾房間,你知道要幹甚麼嗎。”
秦淮茹也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這麼有心思,早早的就和何雨水說好了,只要秦京茹來了以後就住在何雨水家。
到時候秦京茹住在何雨水家,那自己的計劃可就沒有辦法在實行了,所以秦淮茹現在很是慌張的。
賈東旭這上哪裏知道啊,於是看着秦淮茹:“怎麼回事啊,反正不是咱家的,和咱有甚麼關係啊。”
賈東旭只想着秦京茹和何雨柱好了以後,那自己家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的,到時候也可以聯繫上何鋒這條線的。
秦淮茹一臉憤恨地盯着賈東旭,咬牙切齒地說道:“賈東旭,你是真不知道啊,那個何雨柱簡直就是個王八蛋!他居然讓秦京茹睡在他妹妹何雨水的房間裏!”
賈東旭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沒想到何雨柱這小子還有這麼多心眼兒呢。”
秦淮茹見賈東旭如此淡定,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起來。她原本的計劃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這讓她如何能不氣惱呢?於是,她瞪了賈東旭一眼,沒好氣兒地說:“行了,你就在家裏好好歇着吧,我得去看看秦京茹。她剛來這兒,怎麼能住在何雨水家呢?”
賈東旭見狀,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心裏也明白,如果秦淮茹去把秦京茹接過來,那何雨柱肯定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把好喫的都拿到自己家裏來了。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得順着秦淮茹的話道:“是啊,你去跟秦京茹說一聲吧,咱家又不是沒地方給她住。”
秦淮茹不再理會賈東旭,轉身便出了門。她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找秦京茹的,可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今天還得給賈東旭去買藥。
這藥可不是甚麼時候都能買到的,錯過了可就麻煩了。想到這兒,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先去買藥了。
秦淮茹前腳剛走,何雨柱後腳就做好了一些喫的。他端着食物,徑直朝何雨水的房間走去。
畢竟何雨柱知道秦京茹趕了一天的路了,所以一定沒有喫飯,這就是自己表現的好機會啊。
何雨柱原本打算直接推門而入,但轉念一想,秦京茹並非自己的女友,這樣貿然闖入似乎不太合適。於是,他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輕聲說道:“秦京茹,我是何雨柱啊。”
屋內的秦京茹聽到敲門聲和何雨柱的聲音,心中一喜。她本來就對何雨柱有些好感,而且還能從他那裏打聽到何鋒的消息,這讓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何雨柱。
於是,她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臉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柱子哥,你怎麼知道我沒喫飯呀?”
秦京茹還以爲何雨柱來幹甚麼啊,但是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麪條。
何雨柱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麪條,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然而,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的賈東旭盡收眼底。
賈東旭遠遠地看着何雨柱走進了何雨水的家,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成功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賈東旭可不知道秦淮茹有那麼多的想法,只知道自己以後就會有一些好喫的,那就可以了,而且自己找何鋒還有事要辦。
何雨柱將麪條放在桌子上,溫柔地對秦京茹說:“京茹,你坐了一天的車,肯定還沒喫飯呢。這是我特意爲你做的麪條,快趁熱喫吧。”
秦京茹看着那碗香氣撲鼻的麪條,肚子裏的饞蟲立刻被勾了起來。她確實餓壞了,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邊喫邊讚道:“柱子哥,你做的麪條可真是太好吃了!”
何雨柱聽到秦京茹的誇獎,心裏美滋滋的,笑着回答道:“哈哈,我就是個廚師嘛,做的東西當然好喫啦。你要是喜歡喫,以後想喫甚麼儘管跟我說,我都給你做。”
秦京茹也沒有想到何雨柱的手藝這麼好,僅僅是一碗麪條都可以做的這麼好喫,真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秦京茹端坐在餐桌前,右手拿着筷子,左手託着碗,正津津有味地喫着碗裏的麪條。她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對面的何雨柱身上,似乎有甚麼話想要對他說。
終於,秦京茹嚥下口中的麪條,開口問道:“柱子哥,何鋒身上的傷好了嗎?”
秦京茹覺得好好的問一問何鋒的事,畢竟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何鋒。
何雨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嘆息道:“唉,本來叔叔還要在家裏養幾天的,但是沒想到公安局裏這麼忙,叔叔早早的就去上班了,所以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叔叔明明都是公安局的局長了,爲甚麼還要這麼忙碌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僅僅幾天自己的叔叔就去上班了。
秦京茹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柱子哥,你可要好好地給人家補一補啊,畢竟受了傷,需要營養。”
何雨柱連忙應道:“嗯,我知道的,京茹,你還是快喫飯吧,別光顧着說話。”
何雨柱也不知道秦京茹爲甚麼這麼關心何鋒叔叔,但是也沒有問甚麼,畢竟都是一家人啊。
秦京茹微微一笑,繼續喫起了麪條,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她一邊喫着,一邊又向何雨柱打聽起了何鋒的事情,比如他在公安局裏具體負責甚麼工作,平時工作辛不辛苦等等。
對於秦京茹的這些問題,何雨柱也都一一回答了。他覺得秦京茹可能是因爲敬仰自己的叔叔,所以纔會對他這麼感興趣,因此也沒有過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