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小心的把耳朵貼到地窖的門上。
只聽見地窖裏傳來那刺耳的,如同發情的野貓那般的叫聲。
這明顯是有人在自家地窖裏苟合,賈東旭私下尋找一番,撿起牆邊的一塊兒磚頭。
在手裏掂了掂,就要開門闖進去。
“老易……啊!”
賈東旭呆立當場,不敢相信耳朵裏聽到的聲音。
這是自己老媽的聲音啊!
老易,他不會是自己的師傅易中海吧!
這兩個姦夫淫婦,怪不得自己的父親老賈還活着的時候,一喝多了就又哭又鬧的罵易中海。
原來自己的父親早就知道了,這兩個姦夫淫婦的事。
賈東旭握緊了拳頭,手伸向地窖的門把手,試了又試,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打開門。
10多分鐘之後,地窖裏又傳來一聲舒服的慘叫。
“張小花,你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真騷啊!”
易中海爬起身來,穿好衣服,賈張氏還躺在地上哼哼着,不動彈。
易中海看着賈張氏,躺在地上跟一頭死肥豬一樣。
雖然現在的賈張氏醜陋肥膩,她年輕的時候長得可不賴。
現在把臉給蒙上,白胖白胖的,湊合湊合還能玩一下。
“行了,張小花快起來吧!
彆着涼了,再。
你有甚麼事兒就說吧,能幫的我儘量幫。”
賈張氏坐起身來,“易中海,我這兒你玩兒都玩兒了,你當然得幫我一個忙。
我現在就要何雨水那間房子。
萬一何雨柱好了,再還給他就是了。”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煩躁的說道。
“我不是都跟東旭說好了嗎?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你這次要是佔了何雨水的房子,就不是簡單挨一頓打的事兒了。
何雨柱現在立功負傷了,你佔了他家的房子,那怎麼能行?
房子的事兒我會替東旭想辦法的。”
賈張氏轉動着眼珠,心裏還是不以爲然,她只是想從易中海那得到一點承諾,好安心一點。
其實有沒有都無所謂,這件事她早就下定了決心,必須要佔。
賈張氏也爬起身來,穿着衣服。
“房子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但是東旭的事你必須得管。
你們明天是不是要工級考覈?
東旭都當一級工多少年了!
你這個師傅怎麼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