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發、李懷德這纔想起來王德發還在屋裏。
不過王德發一點異樣的表情也沒有露出來,反而順着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說的對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這件事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何雨柱只能點着頭,他是相信法律的公正性的。
不是因爲別的,主要是因爲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周圍的人際關係。
四個人在病房裏沉默等待着。
紅星街道聯防辦裏,婁曉娥、何雨水兩人,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裏。
聯防辦張隊長正在審問孫叔,“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爲甚麼動手打人?”
孫叔已經很憤怒了,這些聯防辦人員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就把幾個人給帶了回來審問。
大小姐在自己這受了委屈,這讓孫叔很是惱火。
“這位同志,我已經說過,我沒有動手打人。
而且是我根本沒有碰到過那個老孃們!
再就是這件事的起因是,那個聲稱自己被打的那個老孃們,強佔別人的房子。
你們不抓她,卻把我們給抓了起來,真是可笑!
你知道……”
“噹噹噹!”
張隊長不滿的敲着桌子打斷了孫叔的話語。
“你這是甚麼態度?
你沒動手打人,他怎麼躺在地上都暈過去了?
你沒動手打人,人家兒媳婦哭哭啼啼的?
可笑?是你的房子被佔了?
你是這個大院兒的人嗎?
我告訴你,你端正好你的態度!抓你來就是有抓你來的原因!
好好交代你的問題就行,是對是錯,我們自會判斷!”
孫叔看見張隊長的態度,也不打算多說甚麼了,直接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
“那好吧!你有你的判斷,那個老孃們兒只是說我自己動手打人的,可沒說那兩個姑娘可動的手。
那這件事跟那兩個姑娘沒有關係,先把那兩個姑娘放了,可以吧!”
張隊長好像被孫樹的態度給激怒了,更加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喝道。
“這是甚麼地方?
還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的,你自己好好在這兒待會兒吧!
想清楚了以後,我再來跟你問話。”
張隊長直接轉身出門而去,只是沒一會就進來一個聯防辦成員,進屋之後就打開了所有的門窗然後也一塊離開。
孫叔銬着手銬坐在犯人椅子裏,他已經明白張隊長想要幹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