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東西。
你他丫的真是欠抽。
再敢罵小爺一句,大嘴巴抽你丫……”
何雨柱伸手拉了一下許大茂。
但是易中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完全沒有領情。
反而目光惡毒的瞪向了何雨柱,這一幕讓何雨柱很是不爽。
我都沒開口說話,你那麼看我幹甚麼?
嘲諷你的不是我,爆你蛋的也不是我。
完事兒你這個眼神兒看我,卻不管他倆。
當即何雨柱對着許大茂說道:“走吧,大茂。
既然易中海已經沒事了,那咱們就回大院兒吧。
這事侯桂芬同志還不知道呢!
咱們啊,得趕快回去跟她說一聲。
你說這一大清早的人突然沒了,這讓人着不着急啊?”
許大茂也好似想明白了一樣,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你說的對啊,柱哥!
走!
咱這就回去給這個易老狗好好宣傳宣傳。”
易中海的臉色當即難看起來,可是他剛想要阻攔何雨柱和許大茂倆人。
秦淮茹在一邊卻站不住了,跑到門口堵住了病房門。
“柱子,這事兒你可是答應我的。
你得幫我瞞着點兒啊!”
何雨柱無奈的白了一眼,眼前的這個蠢女人。
自己這不是想嚇唬一下易中海嗎?
不然怎麼好拿捏他?
這氣氛都烘托到位了,你卻蹦出來了。
無奈何雨柱拉着許大茂停住腳步。
轉過頭俯視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乾的這叫甚麼事兒啊?
你這種行爲是甚麼行爲?
你這屬於強姦婦女!未遂!
秦淮茹還踏馬是你徒弟的媳婦兒!
不過好在這事兒沒讓你得手。
不然咱們院兒都跟着你一塊兒丟大人了。
好了,你說說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