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真有些被難住了,這少量借出去一些也無可厚非。
但是何雨柱害怕的是,這個口子一開,別的公司別的大隊再來借,怎麼辦?
不管是通過鄉鎮政府還是私人關係,紅星軋鋼廠這邊只要出過一次頭,後面的可就擋不住了。
但是許大茂又是自己的死忠小弟,自己又已經霸佔了婁曉娥,這個忙還真得幫!
但是想借糧那是不可能的,缺糧時期過了以後就還?
那怎麼可能呢?
今年這纔是第一年,情況是最輕的一年,他們大隊都已經要出來借糧了。
更別說之後的兩年更加殘酷,那根本就不是缺糧是災荒,是大災害。
不過這些就算是說給外人聽,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現在的報紙上還在鼓吹,各地的農業發展是多麼的興盛。
他們卻看不到現在已經有人因爲飢餓而死了。
“大茂,如果是平常時期,別說是借糧了。
那些土豆和地瓜,我做主給他們答對一些又能如何?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不是短暫的缺糧,是真正的災荒!
別說他們大隊缺糧了,就拿咱們紅星軋鋼廠來說,如果不是我的提前準備,咱們廠都要缺糧了!
咱們廠是屯了一些土豆和地瓜,這些也確實不是甚麼好玩意。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我借給了他們大隊,別的大隊呢?
別的公社呢?
這個口子一開,想止可就止不住了。”
許大茂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他倒不是埋怨何雨柱,他只是爲自己那還未開始就要結束的,美好愛情而懊悔。
何雨柱看着意志消沉的許大茂,不忍心的說道。
“好了,好了,大茂,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子!
就你這個樣子,誰會把姑娘嫁給你啊?
咱們哥們看好的姑娘還能讓她跑了?
都你等着吧,你的這門親事包在我身上了!”
許大茂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又接着諂媚的湊到何雨柱的身邊說道。
“真的嗎,柱哥?
您打算怎麼辦呢?
我跟您說,他爹咬的可死了,說必須借糧給他們大隊,他才同意我和他姑娘的婚事。”
何雨柱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瞧你那點兒出息,我倒要去看看,是個甚麼樣的姑娘能把你迷成這個樣子?
你回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許大茂唯唯諾諾的詢問着:“那柱哥,那那要甚麼時候你能去幫我提親啊?”
何雨柱看着不成器的許大茂,用手指指了指許大茂,隨即便抄起了電話來。
“喂,幫我接肉聯廠副廠長,張奎發。”
“好的,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