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目光落在那十幾人身上時,沈逸不禁心中一震。
只見爲首之人竟然已臻至一流境界,其周身氣息內斂卻又隱隱透出威壓;
而其餘衆人亦是清一色的二流境界高手!如此實力強勁的陣容,即便是放在沈家或者蕭家這樣的大家族之中,也絕對稱得上是相當出色的存在了。
更別說,眼前這羣人僅僅只是一小股山匪而已啊!
此時此刻,沈逸已然可以斷定,這幫人定然就是連家之人。
他深知以沈濤帶領的這批護衛之力,恐怕絕非這些人的敵手,但是估計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待到關鍵時刻,想必連城璧會親自出馬,來一個震撼全場的壓軸登場,最終成功地抱得美人歸,贏得佳人的傾心與愛慕。
確實是好算計。
果不其然,就在衆人都以爲這場戰鬥會陷入膠着之時,那領頭的竟然還未出手!只見沈濤等一衆護衛與那些山匪展開了激烈交鋒。
剎那間,只聽得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令人眼花繚亂。
然而,儘管沈濤他們拼盡全力,但無奈人數實力懸殊過大。
在這刀光劍影之間,沒過多久,他們就漸漸落入下風,難以招架對方凌厲的攻勢。
終於,隨着幾聲悶哼響起,沈濤等人紛紛敗退下來,一個個口吐鮮血,傷勢頗爲嚴重,但所幸並未傷及要害,性命倒是無虞。
站在一旁觀戰的連城璧目睹此景,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是時候該輪到我出手了!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剛欲開口喊出那句“讓我來”,卻突然聽到……
“住手!”說這句話的不是連城璧,而是沈逸的一個熟人——蕭十一郎。
只見他拔刀,如猛虎下山般衝向那領頭之人,領頭之人亦迅速抽出馬背上的劍,迎向對方。
刀光劍影交錯,火星四濺,兩人的身影在花叢中閃爍,彷彿在跳一場生死之舞,刀勢如狂風驟雨,劍意似驚濤駭浪,一時間難分勝負。
然而,當蕭十一郎使出快刀絕技時,他的刀如閃電般迅猛,每一刀都帶着無盡的殺意,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領頭之人漸漸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沈濤等人在一旁觀戰,雖然他們已無力再戰,但看到蕭十一郎如此年輕卻有如此實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他們暗自下定決心,要更加刻苦地練武,以便能夠保護自己和所珍視的人。
見勢不妙,領頭之人心中焦急萬分,他急於逃脫,他猛地揮出一劍,劍勢如疾風,掃向花叢,藉此擋住視野,剎那間,花叢被劍氣摧殘得七零八落。
他趁機轉身,飛速向後逃去。
蕭十一郎豈會讓他輕易逃脫?他身形如鬼魅般緊追不捨,手中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彷彿要將整個空間撕裂。
領頭之人拼命狂奔,心中開始了恐懼,他知道,一旦被蕭十一郎追上,自己必將性命難保。
蕭十一郎的速度越來越快,與領頭之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終於,他追到了領頭之人的身後,手中的刀高高舉起,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領頭之人突然一個急停,轉身揮出一劍,這一劍出其不意,蕭十一郎來不及躲閃,被劍劃傷了手臂,便繼續逃走。
蕭十一郎喫痛,但他並沒有退縮,他咬緊牙關,繼續向前追去。
沈逸看着,只覺得蕭十一郎的實力比上一次有了不小提升,主角都是這樣不講道理的麼?
連城璧本來還想着留在這裏的,但是想了一下,自己從連家堡帶過來的這些人,這些二流的出事了自己最多被老堡主說教一下,但若是那一流境界的長老出事了,估計自己而也吃不了兜子走,便不管這邊往蕭十一郎那邊追去了。
直到三人離去,那些連家之人也沒有離去,只想把眼前這些人抓住,到時候可以換一線生機。
沈濤看着沈逸三人:“快走,不用管我們!”
而沈瑗拿起了手中的劍,沈璧君也問沈逸借那把‘璧蘭’,“表哥,我們兩個攔住他們,你回沈園找母親來救我們。”
那眼神,透露的着急讓沈逸一陣內疚。
沈逸自然沒有走,苟也要有個限度,便往前走去,把劍鞘插在地上,雙手扶着,這姿勢一時間把衆人愣住。
“你們看,領頭的都走了,要不你們也走,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一樣,那些連家之人互相看了下,便拔出劍往沈逸這邊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