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昏之時,沈逸來到了一個城裏,前方出現了一座名爲 “似水年華” 的樓閣。
樓閣雕樑畫棟,硃紅色的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裏面傳來陣陣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見狀,沈逸心中一動,抬腳走了進去。樓內人聲鼎沸,酒氣、脂粉氣交織在一起。沈逸剛一踏入,便被這熱鬧的場景所包圍。
在人羣的中央,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正站在高高的臺子上,扯着嗓子說道:“各位客官吶!在這大明南派江湖中,最厲害的人物當屬那東方不敗,那可是武功高強、稱霸一方的存在啊!可咱這似水年華的花魁圈裏,也有一位‘東方不敗’!”
老鴇的話音剛落,一陣悠揚的絲竹聲響起。只見空中彩帶飛舞,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飄落。
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樓閣的頂端,一名女子如仙子般緩緩降落。
她脣若丹霞,鮮豔欲滴,彷彿能滴出血來;肌膚勝雪,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她的身姿輕盈,每一個動作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衆人都看呆了,一時間,整個樓閣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名女子身上。
女子緩緩掃視着場中的衆人,眼神如秋水般清澈,卻又帶着幾分銳利。
當她的目光落在沈逸身上時,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突然,女子手一揮綵帶,那綵帶如靈動的蛇一般,瞬間纏上了沈逸的身體。沈逸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綵帶緊緊綁住。
女子輕輕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鶯出谷:“今天這位公子,就是我的入室之賓了。”
聽到這個消息,場中的衆人都面露遺憾之色。有人小聲嘀咕着:“唉,又沒機會了。” 但似乎這種事情在似水年華這裏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原來,這名姑娘就是號稱似水年華 “東方不敗” 的花魁。
她來這裏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時間了。
初來之時,她的驚豔容貌和獨特氣質便吸引了無數人。
每天都有衆多的達官貴人、江湖豪傑慕名而來,都想要當那入室之賓,可她卻從不接客。
不僅如此,她還放出豪言,說只有她看上眼的人,纔有機會。
就這樣,似水年華每日賓客滿滿。
那些人都懷揣着一絲僥倖心理,想着說不定哪天自己就能得到她的青睞,一親芳澤。
而今日,沈逸的出現,似乎打破了這一個多月以來的僵局。
女子輕輕一拉綵帶,沈逸便不由自主地隨着她移動。兩人穿過人羣,來到了樓閣的後院。
後院中種滿了各種鮮花,此時正值花期,花香四溢。一座精緻的小樓矗立在花叢之中,女子帶着沈逸走進了小樓。
“你叫甚麼名字?” 女子輕聲問道。
“沈逸。” 沈逸簡短地回答道,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自己爲何會被眼前這個女子選中。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我觀你氣質不凡,與那些人截然不同。你爲何會來到這裏?”
沈逸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本是華山派弟子,如今卻被逐出師門,無處可去。”
至於他爲甚麼要說謊,原因則是在他被她用綵帶綁住之前,根本察覺不到她有任何武功內息,還以爲是個普通人。
在她出手之時自己也不是沒有想到閃躲,但是有遲了。
說明眼前這個女人實力之高,至少也是一名化臻境宗師,更高的話或許能是一名半步大宗師。
但是在他那太玄經的‘深藏聲與名’之下,她也沒能看出沈逸的武學境界。
同時沈逸也在暗暗想着,怎麼如此倒黴,逛個青樓都能碰到大boss。
“哦?”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爲何會被逐出師門?”
沈逸嘆了口氣,開始組織起語言,將自己編造的種種遭遇一一道來:
原來,他因爲誤信了他人的讒言,在一次門派比試中,使用了不該使用的招式,打傷了同門師兄。雖然他並非有意爲之,但卻觸犯了華山派的門規,最終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