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書架後——
眼看着乾啓突然伸出手抓住未花的手腕,並且即將遠去,小綠緊張地抓住星野的袖子,輕聲道:“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嗯……看來老師也察覺到我們的‘小動作’了。”星野微微眯起眼睛,稱讚道,“看這架勢,估計老師是要……單獨‘審問’小未花了?”
“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轉換策略了。”
但話雖如此,三人看着乾啓拉着未花走向圖書館另一側,更偏僻的閱覽角落,心裏都有些七上八下,只能在原地乾着急,卻又不敢跟上去。
而與此同時,被乾啓溫熱的手掌握住手腕的未花渾身輕輕一顫,她抬起頭,心臟毫無預兆地漏跳了一拍,緊接着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咚咚咚地敲擊着她的耳膜。
她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脖頸猛地竄上臉頰,瞬間燒得她兩頰滾燙。
——老師……要和我……單獨談談?
——談甚麼?
——爲甚麼要去偏僻的地方?
——剛纔老師那樣安慰我,現在又要單獨和我談話……難道……難道老師是想……
一瞬間,無數紛亂的念頭如同漲潮般湧入未花的腦海。
她想起了下屬們八卦的漫畫裏的經典橋段,瞬間,想象力如同脫繮的野馬,如同放飛自我的Deepseek R1,瘋狂朝讓她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方向狂奔。
——老師是不是覺得剛纔那樣安慰還不夠,想要……想要更進一步地表示對我的“特別”?
——難道他終於意識到了我與其他人的不同?所以他接下來是不是要對我說一些……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的話?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神開始躲閃,以至於少女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因爲過度緊張和胡思亂想,下意識地用一種又輕又軟、帶着顫音的語氣,脫口而出了一句:“老、老師~ 不可以呀老師~ 那裏……那裏太……呀?!!”
“????”
話一出口,不僅是乾啓愣住了,連未花自己都驚呆了。
——我,我剛剛說了甚麼?!
——我怎麼會說出這種……這種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拒絕的奇怪臺詞?!
“轟”的一聲,未花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使用失落科技讓時間倒流回一分鐘前。
不過,乾啓愣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多想甚麼。
他看着眼前滿臉通紅、眼神慌亂、就連翅膀都在細微顫抖的未花,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這孩子,真是……
“別多想,未花。”
他鬆開了握着未花手腕的手,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忽略了她剛纔那句讓人誤會的話,開口道:“老師只是有些正事要問你,這裏人多眼雜,去那邊安靜一點。”
他語氣坦蕩,眼神清澈,沒有絲毫未花想象中的“曖昧”或者“別樣”的情愫。
而未花看着乾啓坦然的樣子,再對比自己剛纔那番內心戲和脫口而出的話,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現在給自己來一巴掌,畢竟她怎麼能在老師面前表現得這麼……這麼不矜持!
“是、是!我知道了,老師!”
她連忙挺直背脊,試圖用響亮的回答來掩蓋自己的窘迫,但聲音裏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以至於少女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乾啓,只能雙手緊張地攥着裙子的側擺,亦步亦趨地跟在乾啓身後,朝着圖書館那個很少有人去的舊閱覽室角落走去。
片刻後,他們來到了一個被高大書架環繞的小空間,這裏只有一張落滿灰塵的舊桌子和兩把椅子,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着更濃重的舊紙張和塵埃氣味,顯得格外僻靜。
乾啓確認了一下四周,尤其是剛纔那三個光環消失的方向,確定沒有人跟過來之後,這才轉過身來面對未花。
“未花,”他看着女孩依舊低着頭,一副恨不得把臉埋進裙子裏的樣子,聲音放得很是柔和道,“剛纔……謝謝你那麼擔心我,還想幫我搬椅子。”
“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