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惠,齊天大哥告訴我,你重新談了一個對象,對你很好……我意識到我自己的錯誤,在監獄這邊好好改造,你以後就不要想我了,祝你幸福。”
郭黑子的信件,肯定是不少人看過,如果寫的不行,肯定不能發過來。
趙小惠感覺自己這一段時間,迷迷糊糊,怎麼都訂婚了,怎麼就混成這樣了。
要說現在的日子好不好,確實很好,要說喜歡陳工,趙小惠感覺有點迷糊。
陳工高大帥氣,比郭黑子強多了,要說 陳工對她好不好,肯定是好,但是陳工好像是差了一種甚麼感覺,她說不出來,可能是太小了,又或者是心裏開始有了黑子,總之說不明白。
看到郭黑子的信件之後,趙小惠也知道,自己是等不到郭黑子了。
就在這天夜裏。
齊天在工地上,拼命的幹活,他雖然是混混頭,不代表他富裕。
勞動了一天,人給了七毛錢。
現在物價飛漲,又是要過年了,齊天沒錢,窮的可憐。
不過賀紅玲最近的生活好多了,包了一輛小車,三個人分錢,還有的賺,她開始幻想起來,好好讀書考大學,不用去參軍了。
齊天的報告,有人負責編寫。
齊天自己一個人住,也想喫的好一點。
十個月大沒有了爹,十歲沒了媽,撫養長大的姥姥也不在了。
這些年當混混,過年了才難,這不是身體上的難,是心裏上的難。
第二天早上,齊天醒來,就被一陣嘈雜聲吸引了過去。
卡車開衚衕中,因爲進不去,需要步行,陳偉扛着東西,就朝着老趙家搬。
“太豪橫了啊!”比起來八千元的羽絨服,看着自己的老闆陳大力,從卡車上搬運米麪糧油肉蛋,齊天是服氣了。
不服不行啊。
“我昨天累死了才賺了七毛錢,這一車東西,我要攢多久啊!”
衚衕這邊的人都過來看熱鬧,齊天開始琢磨起來,這錢都怎麼賺的啊?
下午的時候,齊天就不琢磨了。
陳偉中午喫過飯之後,也沒去軋鋼廠,就來來到基地,看文件。
看見齊天的最近報告,看着他還去工地打零工,鏟沙子,陳偉感覺自己正是缺乏人手的時候,需要人幫,齊天又是混混頭兒,可以給齊天一部分工作。
於是,陳偉下午四點多,回到軋鋼廠,順便把齊天給叫過去了。
“齊天我發現你是一個人才,收下兄弟有五六十號人,不過這五六十號人不能都用了,最要好的也就七八個。”
陳偉說完,齊天說道:“陳叔,你今天叫我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我現在有三筆生意,缺人手,第一筆是海外生意,需要懂外語,日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也需要一個總經理,你可以不懂,但是需要調控他們,這生意是房地產和外匯股票生意。”
陳偉然後又說道:“第二個生意,是大宗商品的投資生意,這個生意不好搞,利潤巨大,有點刀頭舔血的意思,我暫時不說。”
陳偉說道:“我想你幫我打理第三個生意,塑料加工廠,還有奶茶店,以及第一筆生意的一部分!”
聽見這個生意,齊天都懵逼了,“陳叔,我又沒文化,你說的這些生意,我都沒聽過,就那個刀頭舔血的生意,我估計我能上,其它的都不行。”
陳偉拉開抽屜,從空間中,拿出一把左輪手槍,給齊天看看,然後陳偉又收到抽屜中了。
“刀頭舔血的生意,我不想做,但是我不做,別人覺得我正經生意好欺負,這生意不讓你做,你先看看我的奶茶店!”
陳偉又從抽屜中拿出資料,上面有照片。
齊天根本看不懂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