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道:“媽,傻柱今天去給人掌勺去了,沒有參加全院大會。”
賈張氏咒罵道:“這該死的傻柱,早不出去,晚不出去,非等給咱家捐款的時候出去,這是故意針對咱家呢。
你看我明天怎麼罵他。”
賈東旭回了句:“捐款是個人自由,你別在院裏鬧事。”
“我心裏有數,不用你教媽怎麼做事。”
賈張氏嘟囔了兩句,就躺在牀上睡覺了。
而傻柱這時才提着飯盒從外面走進來。
進家就看見許大茂和何雨水在客廳百無聊賴的坐着。
許大茂見傻柱回來,也很高興,終於可以回去了,不用再帶孩子了。
傻柱對着許大茂說道:“大茂,今天謝謝你了,幫我照顧雨水。”
許大茂大氣的回道:“這有啥,咱們不是朋友嗎?
今天你沒在院裏,可是虧大發了,你是不知道今天院裏有多熱鬧。”
傻柱提了提手裏的飯盒,“在喫點,今天有好東西,邊喫邊說。”
許大茂聞着傻柱飯盒裏傳出的若有若無的香味,問道:“有肉?”
傻柱笑着回道:“那不必須得嗎,領導老孃過壽,還能沒葷腥。”
說完傻柱打開飯盒,一個裏面裝了半盒的紅燒肉,半盒魚塊,另外一個飯盒裏裝的是炒雞蛋。
“嚯,傻柱,你今天這是淘着了,你不會又偷摸裝人主家的飯菜了吧。
源哥以前可是交代過你,不允許偷帶飯盒,無論是給人掌勺還是在廠食堂。”
傻柱瞪了一眼許大茂,回道:“許大茂,你別亂放屁啊,這可是主家特意給我的。
你就說喫不喫吧。”
“喫,有肉傻子纔不喫呢,你的酒呢,拿出來。”
傻柱拎着半瓶酒出來,對着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喝酒歸喝酒,你要是再跟許叔說是我聘你酒,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訕訕的說道:“上次不是一不小心禿嚕嘴了嗎。”
別看許大茂今年只有十四歲,但是眼饞別人喝酒很久了。
上次和傻柱一起喫飯,非要嚐嚐,沒喝過酒的許大茂,不出意外的喝多了,被他爹老許抽了一頓。
不過許大茂沒當回事,經常趁他爹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偷摸找傻柱喝酒。
傻柱這次學精了,只給許大茂倒了半杯。
許大茂看着傻柱倒酒,“傻柱,倒滿,你這是看不起誰呢,這散白你還摳搜的。
怎麼了,三大爺附體了。”
“給我滾蛋,你才閆埠貴附體呢,你甚麼酒量心裏沒數,你喝多了,許叔在找我麻煩,上次就拿着棍子跟攆兔子一樣,攆的我滿院跑。
你喝點意思意思得了,還想喝飽咋地。”
許大茂梗着脖子回道:“傻柱,你別囂張,等過段時間,我非把你喝桌子底下去。”
隨後兩個人,開始你來我往的喝酒。
許大茂把今天晚上全院大會的內容說給了傻柱聽。
傻柱不停的吐槽着,直到許大茂說道捐款的時候,傻柱才拍着桌子,後悔道:“這麼精彩的場面,竟然錯過了,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