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您看,是不是有些什麼誤會!?」
錢楓硬着頭皮開口,說話間,還用視線瞥了眼趙德。
「是嗎?」徐良冷哼一聲。
「是的,徐律師,請您容我們回去一趟!」
錢楓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很明顯已經有了想法。
「這件事...我們會去調查,給您一個交代,以免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和氣!」
此話落下。
徐良還沒說什麼,身旁的張浩和鄭通眉頭瞬間皺起來。
這是直接示弱認錯?
這不對啊!
在他們的理論中,暫時不動手改爲和徐良談判可以,退讓一步也可以,甚至是讓徐良入駐上城,也不是不行。
但不能直接示弱啊!
更不能讓他們將責任擔着!
「錢律......」張浩心頭一沉,剛沉聲開口準備詢問。
卻不料錢楓面色不善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張浩便啞然,閉上了嘴巴。
錢楓收回視線,平復一下心情,旋即看向徐良,溫和道:「徐律師,那我們這邊就先...先去給您調調查一下,如有線索,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聞言。
徐良依舊冷臉,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悶哼一聲,擺擺手。
「走吧!」
兩個字一出,錢楓如釋重負。
順手將帶來的那些禮品放在公共椅子上,邊說邊往外走。
「那這些東西就先放在這...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要收下。」
話音落下。
錢楓便帶人消失在樓道內。
他的腳步越走越快,呼吸卻逐漸壓抑,沒有走電梯,而是直接從樓梯向外走去。
直到片刻後...
錢楓走出住院樓的大門,清新的空氣瞬間將他包裹,眼前豁然開朗,肩上的壓力好似都減輕了些許。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住院樓,整個發自內心的鬆了口氣。
而此時注意力渙散,他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後背已然被浸透。
而此時,身後的張浩,此時終於忍不住了。
「錢律,咱們這次退讓,那可真就意味着一步退,步步退了!」
張浩忍不住開口道。
「示弱後對方就會有理由,一有理就能站穩腳跟,先不說站穩腳跟後會發生什麼,單單是眼下這口氣...咱們只能往肚子裏咽!」
不堅決表示自己和案件沒關係。
那就意味着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