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和張隊等人來到大廳。
大廳裏,站着四五個黑色西服的保鏢,而在保鏢中間,則是一個滿臉笑呵呵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個身材高瘦,戴着眼鏡的男人。
看到張隊和莫麟出來。
中年男人目光掃了眼莫麟,隨後將目光放在張隊身上。
“您就是張隊吧,我是王並的父親,王堰,那個小王八蛋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並父親走過來就伸出雙手和張隊握住。
張隊神色不變,和王並父親簡單一握就鬆開手:“我剛聽說王先生是來給王並保釋的?”
“對,說來慚愧,這也怪我家教不嚴,沒有好好照看這孩子。”
王堰搖頭嘆氣:“他心思單純,剛出社會沒幾年,這不就被人設計下藥上牀。”
“心思單純,被人下藥?”
張隊直接被氣笑了,而旁邊的警察們則是義憤填膺。
他們去抓王並的時候,那囂張狂妄的樣子。
哪裏心思單純了?
哪裏像是被下藥的?
王堰見狀,認真道:“是真的,張隊,還有各位警察同志,我兒子真的是被下藥的,不信你們去問那四個女孩,下藥的就是她們。”
張隊聞言皺眉,“王先生,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那四個女孩給王並下藥,真把他們當傻子了是吧。
但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跑過來說道:“張隊,那四個女孩改口供了,她們說是她們逼迫王並做的,說是因爲看上了王並的錢...”
“甚麼?”
張隊瞪大眼睛,然後看向王堰。
王堰則是一副‘你看我就說吧’的表情。
“你做了甚麼?”張隊神情頓時沉了下來,質問道。
“哎哎,張隊這話就不對了,這跟我可沒有關係,只是我知道我兒子有多受歡迎,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
王堰連連擺手,然後無奈道:“畢竟我們王家也小有資產,一些姑娘就盯着我兒子,主動的湊上來,沒想到這次一下子有四個,唉...我兒子是無辜的啊。”
莫麟也沒想到這王並老爸這麼能歪曲事實。
關鍵真要計較這邏輯也說得過去。
至於說那四個女孩怎麼就這麼及時的改口供了,要不就是王堰用了異術,但這概率極小,基本不可能。
所以是派出所裏有王家的人,給傳話了。
有意思。
如果真按照王堰這麼說,王並立馬從首犯變成了脅從犯,也就是被迫參加犯罪的人。
這罪名可就要比首犯輕太多了。
但張隊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他沉聲道:“王並有沒有被下藥,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我會找人給他做醫學鑑定,一切以鑑定爲準。”
“還有那四個女孩的口供,我們也會重新再審。”
“啊,沒問題張隊,你要找哪家醫院,我都能幫忙,保證快速出結果。”
“而且審案子嘛,就得謹慎,細心。”王堰毫不驚訝反而理所當然的說道,完全不擔心會有甚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