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桶破石油?
也不知道當初從東海出發時,他是多麼渴望儘快搞到白崖油田的。
龐建軍此刻的言行深刻體現了甚麼叫“求時如魔,完事入佛”,讓林楓都不禁心生鄙夷起來。
“我知道了,在計劃了。”
“搞快搞快,榮華富貴就看這一把了!”
林楓交代了幾句如何應付俄國人,反正就是咬死不承認這事兒是自己乾的,隨後便結束了通訊。
俄國人的質問沒有讓林楓做賊心虛,反倒非常高興。
因爲從邏輯上來講,俄國人如果有着甚麼可以對付自己底牌,那麼現在應該在計劃報復自己,以及如何營救奧列霍夫。
而不是通過外交渠道給兵團施壓。
真正要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這足以說明俄國的虛弱!
林楓彷彿已經看到了兵團即將走向繁榮,勝利唾手可得。
“村長,奧列霍夫的生理指標已經穩定,可以直接弄醒了。”
林楓還在做着白日美夢,手下就來喊他了。
“好!”
林楓得意地走進關押奧列霍夫的房間,驅散了其餘人,只留下一個醫生。
奧列霍夫此時躺在一張臨時佈置的病牀上,四肢戴着鐐銬,身上貼着監護儀的電極片,一旁的儀器嘀嘀地響着,有節奏的跳出各種數據。
林楓可沒興趣等他自然甦醒,上去就十分粗暴地拍打着他的臉。
對待敵人不必講究溫柔,整不死就行。
奧列霍夫地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上方無影燈照出的光線,刺得他眼睛不舒服。
疼痛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他的喉嚨裏不自覺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你們……是誰……這是哪裏?”
光線太強,照得他看不清面前那個站在陰影裏的人。
林楓抬手將燈具撥開,微微低下頭讓自己進入光裏,嘴角扯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當然,也只有他自己覺得很溫柔而已。
“歡迎來到天堂,奧列霍夫。”
奧列霍夫看清林楓的臉,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地想反抗。
嘩啦啦~
鐵鏈拖動的聲音響起,奧列霍夫的身體被鎖着,任由他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他放棄了掙扎,死死盯着林楓。
“果然是你,林楓!”
林楓拉來一張椅子在病牀邊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奧列霍夫。
“何必這麼大火氣,我只是想邀請你來我的地盤做客而已。”
奧列霍夫臉色鐵青,咬着牙說道:“落到你手裏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