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說了這麼多嗎?”
“就這些,他沒有深度參與這個項目,瞭解也很有限。按他所說,實際上俄國內部很多高層都不知道‘零號計劃’的存在,他能知道完全是因爲最初押送那具乾屍的任務安排到了他頭上。”
張飛點了點頭,“那你準備甚麼時候出發?”
“不是我,是我們。”
張飛的臉色立刻苦了下來:“上午的戰鬥我受了傷,我要求休養一天。”
林楓圍着他轉了一圈,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
“我看你身體很好嘛,沒啥毛病,你不會是想消極怠工吧?”
上午被林楓忽悠去做了一趟苦力,張飛現在已經有點害怕再和林楓一起行動了,總感覺這人隨時會賣隊友。
“當然不是,我……”
“就這麼定了,我需要幫手,咱們三個一起去。”
林楓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兩個白撿的幫手,有這兩人在,萬一出事的話領路者就不能袖手旁觀,他心裏也更有底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張飛在心裏叫了一聲命苦,放棄了抵抗。
“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去木斯科,半夜摸進那座基地,拿了東西就走。”
“太倉促了吧,不做點準備工作嗎,比如召喚情報人員的支持甚麼的?”
林楓笑了笑:“行啊,你去給中情局打電話吧,如果你們的人還沒有被克格勃殺光的話。”
林楓對這類外援不抱甚麼期望,一來他在俄國沒有任何關係渠道,二來這種級別的保密項目,一般的間諜根本滲透不進去,也就提供不了任何幫助。
北美的情報人員真要是能滲透進去了,也不可能等自己搶了一次奧列霍夫的倉庫才偶然發現俄國人的祕密。
“我看那些蠢貨也幫不上甚麼忙。”
林楓先回了一趟白崖城,叫來一隊得力的手下,讓他們出城去山洞替張飛看管鐵衛,隨後又把桃桃叫了過來。
“我馬上要去木斯科,晚點你和格里高一起送奧列霍夫回去,拿到情報立刻通過誓書傳遞給我。路上如果發現甚麼不對,要及時和我溝通。”
桃桃立馬嚷嚷道:“我也想跟你去木斯科!
“太危險了,這趟活不適合帶上你。”
“村長,天底下哪有人是你的對手,去了那邊肯定也是嘎嘎亂殺,到時候我給你打下手,你負責亂殺我負責嘎嘎叫好!”
林楓哈哈一笑,賞了她一個腦瓜蹦。
“你的馬屁功夫很有長進,拍得我非常舒服,但是這次行動非常重要,不能帶你去玩。”
桃桃立馬耷拉起個臉,不情不願地去找格里高去了。
林楓簡單安頓了一下白崖城的情況,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抬手拋出了一枚硬幣。
一次簡單的占卜在他手裏完成,可當林楓滿懷期待地準備接受天道給予的啓示時,卻發現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楓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天空。
他取出龜甲,激活神性,全力做了一次更認真地佔卜。
利用火焰不斷灼燒這副中藥鋪裏搞來的小玩意兒,林楓仔細地觀察龜甲形成的裂紋。
他很少採用這麼麻煩的方式占卜,一是因爲費東西,二是因爲龜甲占卜取得的結果並不明確,只有吉凶和無法佔卜三種結果,只適合用來占卜模糊的大事件。
不過剛剛那次簡單的占卜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出於謹慎,他決定認真來一次。
裂紋一點點出現,有的細長有的粗大,有的筆直清晰有的歪斜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