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倒是從始至終穩坐釣魚臺,畢竟她看過劇,知道第一個侍寢的人是沈眉莊,反正以她的家世,第一個怎麼也輪不到她,心態平得很。
碎玉軒的甄嬛一臉平靜,浣碧卻很是不高興,“要不是小主病了,怎麼會輪到沈貴人第一個侍寢。”
甄嬛不知出於甚麼心理,也沒有指責,反而安慰道:“好啦,頭一個侍寢反而不好,後宮多少雙眼睛盯着,倒是惹人妒忌。”
養心殿偏殿。
被裹在被子裏送進來的沈眉莊趁着還在被子裏,默默買了顆生子丹塞到嘴裏,這生子丹便宜得很,才1積分一顆,商城剩的積分還有好幾百呢,要想計劃儘快成功生子丹得用上。
之前剛入宮時,眉莊還買了個蚊蟲監視器放在鹹福宮裏,那玩意兒比正常的蚊子還小上幾倍,沒有金手指發現不了,貴得很,足足花了眉莊90個積分,這還是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的緣故,不然怕是上百了。不得不說,比起監視器,這生子丹當真是白菜價了。
皇上看着被送進來的包被,想起沈眉莊的容貌,嘴角上揚,直接走上前拉開了被子,果然看到了那張清冷又端莊的臉。
皇上輕輕撫過沈眉莊的臉頰,當觸碰到那柔嫩的皮膚時,沈眉莊紅着臉喊了聲:“皇上”
沈眉莊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還好皇上不像電視劇裏那樣又老又胖,雖然算不上很帥氣,但至少不胖,再加上養尊處優的氣質在身,起碼比自己想象中的樣子要好很多。這樣她勉強也能接受與他共度春宵。畢竟作爲一個顏控,她對伴侶的外貌要求還是比較高的,如果皇上真像劇中一樣肥胖矮小,她都怕直接演崩。
皇上:“沈貴人真是美的勾人心魄啊!”
話音剛落,不等沈眉莊說甚麼,皇上便棲身而上,沒過片刻房中便傳出來了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門外守着的蘇培盛面不改色,雲藍卻是耳紅面赤。
經過一場激烈的歡愉後,沈眉莊的嬌軀如軟泥般癱倒在皇帝懷中,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已然進入夢鄉。皇帝則將她擁入懷中,也閉上了眼睛,與沈眉莊一同沉浸在寧靜的睡眠之中,寢宮內瀰漫着一種溫馨而和諧的氛圍。
清晨,門外便傳來了蘇培盛喊皇上起牀的聲音。
蘇培盛帶着人進來後,皇上便對蘇培盛說:“洗漱吧。”
又轉身對雲藍說道,“先別叫醒你家小主了,等到時辰了再去給皇后請安就行。”
蘇培盛點了點頭,看來皇上對這沈貴人還算滿意。
其實在蘇培盛在門外喊皇上起牀時,沈眉莊便醒了,只是不想起來服侍人便裝作沒醒。
翻身又睡了個回籠覺後,時間差不多了,沈眉莊這才起身,等收拾妥當趕往景仁宮後,發現這些人果然全都提前來了,就連次次晚到的華妃都已經在座位上了。
沈眉莊還尚未走上前,麗嬪便直接發難,“沈貴人可真是侍寵生嬌,這才侍寢一次就敢在請安的時候遲到,讓滿宮嬪妃等你一人。”
沈眉莊:“皇后娘娘恕罪,因嬪妾並不知道宮中甚麼時候改了這請安的時辰,故而來遲,還望皇后娘娘責罰。”
看麗嬪的話被頂了回來,皇后這纔開口,“這請安的時辰並沒有更改,是衆位妹妹來早了,所以你不必如此驚慌失措。想來是麗嬪見人都到了,沒注意時辰。”
說完溫和笑道,“這便開始行禮吧,行禮過後,你這名份便徹底定了。”
眉莊按規行完大禮。
皇后又開口道,“既已入宮成了皇上的嬪妃,便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和責任。日後需得盡心盡力侍奉皇上,早日爲皇上綿延子嗣。”
沈眉莊:“多謝皇后娘娘教誨,嬪妾定當謹記。”
一波脣槍舌戰後,請安終於結束。
眉莊一連侍寢三日,這次眉莊沒有跟皇上說甚麼喜歡菊花,常熙堂也沒有被改爲存菊堂,眉莊只覺得存菊堂這名是真的難聽,而且也暫時不想跟華妃對上,至於其他則沒有改變甚麼,只維持着自己清冷端莊的人設,當然,在上位者面前,那必定是多了個有禮的。
這三日眉莊每日睡前都會服用一滴靈泉水,再加上一直用着保養品和美容祕方,所以這幾日她的肌膚比往日白皙細膩,容顏更甚。
不過因爲眉莊本身就天生麗質、容貌出衆,變化不大,所以衆人只當她是因爲得到了皇帝的寵愛,心情愉悅,又受到了良好的護理和滋養,才使得她的容顏更上一層樓。
看着太監手中端着的綠頭牌,想到安陵容的美貌,皇上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富察貴人一連侍寢兩日,博爾濟吉特氏貴人也侍寢了一日後,這日皇上終於翻了安陵容的綠頭牌。
延禧宮內,安陵容聽到這個消息,看着花坊送來的玉盞金臺,垂下眼眸:“寶書,把這花放去窗臺吧。”
傍晚時分,安陵容乖巧的聽着司寢嬤嬤的教導,雖然她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不過畢竟沒有實戰過。
安陵容的肌膚不僅白皙更是細膩,一頭烏黑的秀髮也是順滑無比,身上縈繞着一股淺淺的梅香,清冽無比。這是自穿越來後陵容每日塗抹混合了靈泉水的香膏才得來的成果,但只有隔得很近亦或是身體發熱才能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