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他看了眼甄嬛,又看了眼溫實初,沉默了片刻,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滿,但對着這張臉,到底雍正還是寬容了。
雍正緩緩地開口:“此事暫且不論,待朕查明真相後再做定奪。至於以常在之身入住主殿,違反宮規,即日起,莞常在降爲答應,禁足三月,抄寫宮規百遍,以示懲戒。”說完,他又看向甄嬛身旁的槿汐,冷聲道:“掌事宮女,沒有盡到規勸小主的責任,更是引導縱容小主犯錯,杖責三十,打入辛者庫!”
甄嬛聽到皇帝的話,心中一驚,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她連忙跪地求情道:“皇上息怒,請恕臣妾無知,犯下大錯。但此事與槿汐無關,求皇上饒過槿汐一命。”然而,皇帝卻不爲所動,他的聲音依舊冷漠:“朕意已決,不必多言。”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衆人退下。
甄嬛無奈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失落和自責。而一旁的槿汐,則是一臉驚恐地跪在地上,淚水不斷地流淌。
“皇上……”華妃還想說些甚麼,但看到皇帝的表情,只好作罷。
“臣妾告退。”華妃帶着人憤憤不平地離開了碎玉軒。
皇帝看着甄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好生休養着吧。”說完,皇帝也轉身離去。
蘇培盛恨恨的瞥了一眼甄嬛,這人可把槿汐害慘了,幸虧最後命保住了,心疼的看了眼槿汐,轉身跟着皇上走了。
皇后看了看甄嬛,嘆了口氣,也跟着離開了。
甄嬛鬆了一口氣,身子軟軟地靠在了椅子上,額頭上已滿是冷汗。幸虧實初哥哥沒有揭穿她,但結果一日未出,還得一日懸着一顆心。
“小主,這可如何是好,萬一最後查出甚麼來,不會連累家裏吧,我就說不要裝病,小主偏生不信。”浣碧也焦急不已,憤憤道。
甄嬛同樣心生優慮,卻也只能強自鎮定:“事已至此,也只能等結果了。”
鹹福宮。
聽着雲藍眉飛色舞的講着碎玉軒發生的事兒,沈眉莊眉頭微微一挑,果然,安陵容出手了,我們的女主金手指一下掉倆。
雖沒讓監控器飛入延禧宮,但眉莊碰巧看見了陵容貼身婢女寶書的操作呢,那眉莊哪能錯過,當即就讓監控器追上去了,恰好看見寶書讓人聯繫碎玉軒的宮人把消息傳到華妃耳裏呢。
正好明日剛巧滿一月,天賦冷卻結束,那明日便去找我們陵容妹妹串串門吧,這般想着,順手就控制監控器飛到養心殿蹲着。
次日,景仁宮。
請安結束後眉莊走到安陵容旁邊。
“陵容,我想着繡個荷包打發時間,但繡藝實在拿不出手,聽聞你繡藝精湛,可否請妹妹指教一二。”
“算不上精湛,不過姐姐既需要,陵容自不敢辭。”說罷,安陵容熱情地拉着沈眉莊回了延禧宮。
兩人屏退左右,趁着兩人閒聊的功夫,眉莊使用了複製粘貼天賦,“叮~,獲得靈泉水一瓶”。
眉莊面目含笑,安陵容有其他金手指的幾率-1,後面再來試個幾次,便能大概確定了。
“昨日的事兒陵容可聽說了?”
“聽說了,姐姐也知道,她畢竟與我們不同,光環加身,若是真等到她與皇上產生感情了,哪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呢,只能先破壞她在皇上心裏的形象了,姐姐別覺得我惡毒纔好。”安陵容坦然道。
“怎麼會,自家姐妹,何來此一說,只是不知皇上爲何居然沒有當場處置?”沈眉莊繼續追問。
“這……許是因爲那張臉吧,菀菀類卿,終是令人放不下”,安陵容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沈眉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皇上應該也只是一時氣憤,之後恐怕還會追究。陵容你可要小心些,別被牽連進去了。”
安陵容感激地看了沈眉莊一眼,“多謝姐姐提醒,陵容省得。”
沈眉莊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嗯,這茶倒是不錯。妹妹可還有其他好茶?”
“姐姐喜歡,待會兒讓寶書給姐姐包一些帶走。”安陵容微笑着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沈眉莊便起身告辭了。
回到宮中,用過午膳後,眉莊靠在榻上,閉上眼睛假作午憩,隨後在腦海裏打開監控畫面。
畫面緩緩出現,喲,這場面,可不巧了麼!
只見養心殿內,血滴子首領夏刈正恭敬地站在皇帝面前,神色嚴肅地彙報着:“秉皇上,莞常在與溫實初自幼相識,且在選秀之前,溫實初曾向莞常在表白心跡,但被莞常在當場拒絕。不過據微臣所查,莞常在曾在佛前許願,希望能夠嫁給世間最好的男子,還在選秀之時說過希望能夠落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