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將一切都染成了金黃色。
眉莊突然被雲藍喚醒,並且告訴她一個驚人的消息:“小主,剛有宮人來報,昨夜皇上突然暈倒了!”
眉莊的眼睛瞬間睜大,開始表演。她急切地問道:“現在情況如何?”
雲藍繼續說道:“小主放心,皇上已經醒過來了,太醫說是勞累過度才暈倒,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便能恢復。現在各宮收到消息,都正趕往養心殿呢!”
眉莊皺起眉頭,她迅速起身,讓雲藍幫她梳洗打扮,然後匆匆忙忙地趕往養心殿。
終於來到養心殿門前,只見各宮的嬪妃們紛紛趕到,臉上都帶着焦急和關切之情,在殿外等待召見。
得了皇上宣召,衆人方纔一同進殿,進殿後,便看到大胖橘臉色蒼白的靠在牀邊,皇后在一旁服侍着,臉上還頂着重重的黑眼圈,想來是得了蘇培盛的稟告,在養心殿守了一整夜,同時還要封鎖消息,熬的吧!!
大胖橘正傷心欲絕呢,再加上一醒來就看到宜修在旁邊服侍,煩都煩死了,如今更不耐煩應付這些個嬪妃,讓衆人看過知曉他無事後便揮退了衆妃嬪。
衆人一退出養心殿,便看到了匆忙趕來的太后,“參見太后娘娘。”
烏雅成壁隨手示意衆人起身後便進了殿,“皇帝,你的身子……”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爲她發現皇帝的神色十分憔悴,而且還直直的盯着自己。
大胖橘目光深邃地望着太后,腦海裏不斷回想起醒來時太醫所說的話:
“皇上脈象不如平日剛勁有力,身子內虛……,應是多日勞累,身子受不住這才突然暈倒。”
太醫並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傷勢,而他自己如今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但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卻無比真實,絕非幻覺。趁着衆人不備,大胖橘曾偷偷摸過那裏,沒有發現任何傷痕,渾然天成一般!
發生這種靈異事件,大胖橘對柔則說的話更加深信不疑,也痛恨不已,也對自己昨夜叫退蘇培盛的行爲後悔不已!!
想着柔則說的那些話,他的生身母親,幫着她的皇后毒害他的子女們,這般行事,額娘當真便如此不喜自己這個兒子嗎?
雍正回神後,都氣不起來了,只知道他被閹一事不能暴露,目光沉沉看向太后,“太后以爲朕爲何突然暈倒?你和皇后那個毒婦害了純元和朕那麼多個孩兒,是打算兄終弟及嗎?可有想過被朕發現的一日?”
皇后聽到這裏手裏的毛巾瞬間掉落在地,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強自鎮定下來,“皇上,臣妾…”
太后也心跳驟停,迅速反應過來,怒聲道,“皇帝!你在胡說些甚麼?哀家怎會害自己的孫兒孫女?”
雍正冷笑一聲,臉上帶着一種近乎於平靜的瘋狂之感,他死死地盯着烏雅成壁,語氣冰冷:“太后娘娘,朕的親額娘,朕既然已經說出來了,自然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您又何必再辯解呢?”
此時的雍正面色陰沉,猶如來自地獄的羅剎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烏雅成壁被雍正的眼神驚到,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雍正步步緊逼:“皇額娘,朕給您安排一個結局,您看可好?”
烏雅成壁瞪大了眼睛,看着雍正,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
雍正繼續說道:“皇后蛇蠍心腸,歹毒謀害皇嗣,太后猛然得知此事,氣憤暈倒,醒來後身子不適,日後常居壽康宮養病不出。”
烏雅成壁的嘴脣微微顫抖着,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雍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道:“皇額娘,您覺得朕爲您安排的這個結局如何?”
宜修聽到這裏,心中一片冰涼,她徹底絕望了,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
太后抬起手,指向雍正,手指不停地顫抖着,她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你竟然如此對待你的親額娘……”
然而,雍正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問道:“額娘,我那十四弟如今可還在皇陵呢?”
聽到這句話,烏雅成壁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她的眼前一陣發黑,白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沒管暈在地上的太后,雍正轉頭看向皇后,他咬着牙說道:“皇后啊,朕當真是錯了,不該封你爲後的。”他心中暗恨,烏拉那拉氏的女人啊,全是蛇蠍心腸。
宜修聽到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她緩緩舉起手,指着手腕上的玉鐲,冷笑道:“皇上可還記得此鐲?大抵是忘了吧。
這對玉鐲是臣妾入府的時候,皇上親自爲臣妾戴上的。對臣妾說:願如此環,朝夕相見。還說只要臣妾生下皇子,便爲臣妾請封嫡福晉。
可臣妾等啊等啊,等到快生的時候,皇上卻突然要求娶我的嫡姐,烏拉那拉柔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