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頓了頓,走到對面坐下,“直說吧,你的目的。”
阿念不緊不慢的開口,“聽聞現在辰榮軍營瘴氣擴散,不少士兵中了瘴氣,命不久矣,而我,能爲你們提供治療瘴氣的藥材。”
相柳眼神微縮,營中有叛徒?
阿念繼續開口,“我知道,你們寧死不會做西炎的臣民,寧願無國無家守着這方寸之地也能堅守幾百年,不言放棄。皓翎跟西炎不同,本王姬想問,待我一統大荒,辰榮殘軍可願歸降?”
相柳:“辰榮寧死不降。”
“‘枯榮抱兮忠臣骨,永不降兮辰榮士’,你們有自己的堅持,本王姬也尊重你們的選擇,那本王姬便換一個,本王姬可以爲辰榮軍提供藥材,而你,九命相柳,日後幫本王姬做三件事。”
相柳揮手甩出一張羊皮卷,“三日內,將藥材運到這裏,到時我自會去取。”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阿念帶着海棠跟玟小六回了回春堂。
玟小六也再次對實力有了明確的認知,“阿念,你以後要當皓翎王嗎?”
她既然穿成皓翎王的血脈,要想自在的活着,就必須自己掌握權力,不然蒼玹上位,她去當他的二老婆,忍不了一點好嗎,自己上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且少昊那麼厲害,趁這個機會學習一下也挺好的。
阿念自信一笑,“當然,我以後不僅會是皓翎王,更會是整個大荒的王,到時候,姐姐你便是大荒唯一的王姬,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說完對着玟小六挑了挑眉,調笑道,“這塗山璟這麼喜歡黏着姐姐,到時候姐姐要是喜歡,把他娶回家也未嘗不可啊,再納他十個八個妾室,塗山公子肯定能把姐姐的後院管理得很好,哈哈哈。”
玟小六惱得頭髮都要炸起來了,咧着牙迅速開始反擊,“相柳容色這般出衆,不如阿念你將相柳納爲側妃,想必你家蓐收應該也會跟他和睦共處的!”
還沒走遠並且聽力很好的相柳:“……”,拳頭硬了,你們兩姐妹要不要看看他人走沒走遠呢!
靈脈恢復,靈力漸漸增長,已經有能力自保的玟小六,經歷了衆多電視劇的洗禮後已經逐漸放飛自我,自然是不會害怕連她妹妹都打不過的相柳的。
阿念就更不怕了,玟小六敢說,她就敢應,反正蓐收那個小茶精又不在,小臉一揚,“那感情好,蓐收知道說不定多開心呢。”
被波及的相柳穩住了,毛球沒穩住,翅膀抽了一下,飛歪了,差點把相柳抖下去。
相柳:“……”。
忍住,藥材還沒到手!
忍住,打不過!
……
葉十七恢復塗山璟的身份後依舊每日往回春堂跑,對即將到來的未婚妻置之不理。
阿念每次看到塗山璟解除個婚約還磨磨唧唧就煩,在塗山璟再一次來回春堂的時候嗆聲道,“聽聞塗山公子的未婚妻就要到了,塗山公子不去準備迎接你的未婚妻,每日都在回春堂守着做甚麼。”
塗山璟面上露出幾分尷尬,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旁的玟小六也似笑非笑地看向塗山璟,開口說道:“人家姑娘千里迢迢而來,塗山公子還是快些回去準備吧,莫要讓人家等得心焦。”
塗山璟聽了這話,急急忙忙開口,想要解釋,“小六…”
玟小六卻不想聽,直接轉身回了屋子。
被衆多癲劇洗禮的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自艾自苦的小夭,她明白了權力和實力的重要性,明白了只有自己纔是最愛自己的!
她不再執着於孃親是否愛她,也不再執着於自己的出生,更不會爲了那一點微末的喜愛去當別人的插足者,去做那些虛無的等待,如今的她實力足夠自保,憑着這一手醫術,在哪裏都能很好的生活。
在未來漫長的歲月裏,她會給予自己滿滿的愛,讓自己被愛意充滿,再將別人給的愛當做生活的調劑品。
你給,我多一味調料,你不給,我的生活也依舊多姿多彩。
她放過了別人,更放過了自己。
雖會有遺憾,卻不會讓遺憾常伴。
看見塗山璟又在那裏癡癡地望着玟小六緊閉的房門,身影落寞,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