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渣渣龍一把拍到桌子上,看着蓮心,“還不給朕老實交代!”
蓮心不停的叩首,卻沒有說出幕後主使,只說是自己不滿王欽日夜折磨才如此行事。
惢心又換了個渣渣龍帶來的人控制,“蓮心你還是說實話的好,你若是沒落得好,你家裏人怎麼辦。”
接着又給蓮心貼了個“真話符”,反正她去找蓮心的記憶她自己抹掉了,絲毫不帶怕的。
蓮心滿臉驚恐地抬頭,“皇上息怒,奴婢這就說,奴婢也是實在忍受不了王欽的折磨,被逼無奈,本來奴婢是想要假裝失足落水,一死了之。”
“是嫺妃娘娘派人將奴婢救了上來,在得知奴婢的遭遇後,嫺妃娘娘便暗中指使奴婢,讓奴婢在王欽服藥後讓王欽以爲奴婢是貴妃娘娘,在今日…今日的這個時辰將王欽引到延禧宮門前。”
衆人皆驚,目光紛紛投向如懿。
如懿心中暗恨,臉上仍是一臉木然,“蓮心莫要胡言亂語,本宮何時指使過你。”
高曦月瞬間炸毛,站起身指着如懿,“好你個嫺妃,知道本宮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到這裏看永璜,想讓王欽來冒犯本宮,卻沒想到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遭了報應。”
渣渣龍眉頭緊皺,失望地看向如懿,“如懿,你可有話要說?”
如懿緩緩起身福身行禮,“皇上明鑑,臣妾若是有這種心思,怎會自己着了道,若是皇上非要認爲是臣妾所爲,那臣妾百口莫辯。”
如懿死不承認,大聰明高曦月開口了,“既然嫺妃不認,阿箬是嫺妃最信任的宮女,將阿箬打入慎行司,好好審上一審,便甚麼都明白了。”
如懿不僅沒有覺得有問題,嘴角甚至還帶着淡淡的微笑,側身交代阿箬,“阿箬,你便去那慎行司走上一遭,調查清楚後,本宮親自去接你回來。”
阿箬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主兒,你…”
也對,主兒不是一向如此嗎,她竟今日纔看明白。
阿箬從如懿身後走出,到蓮心旁邊跪下,“皇上,不必去慎行司了,奴婢都招。”
“主兒確實救了落水蓮心,聽了蓮心所說自己的遭遇,主兒親口承諾,會想法子救蓮心脫離苦海,當時不僅奴婢在,惢心和秀蘭也在旁邊,她們都聽到了。”
“直到今日,皇上翻了主兒的牌子,主兒讓奴婢差人去給蓮心傳話,讓蓮心看準時辰,在貴妃娘娘到延禧宮門前時,將服了藥的王欽引到延禧宮前,還特意交代,一定要讓皇上親眼看到,王欽對貴妃的無禮。”
阿箬話音剛落,現場寂靜無聲。
高曦月怒氣上頭,衝上前就打瞭如懿一巴掌。
渣渣龍臉色陰沉得可怕,死死盯着如懿。
咬牙切齒道:“惢心和秀蘭呢?”
殿外的秀蘭李玉吩咐人去傳喚。
殿內的惢心趕忙施了一個幻象。
幻象中的惢心跪下,“回稟皇上,主兒確實救了蓮心,但讓阿箬給蓮心傳信一事,奴婢並不知情,奴婢相信,主兒絕不是這樣的人。”
被傳喚進來的秀蘭也是一樣的說法。
“主兒說,她只信任我,自然不會告訴你們。”阿箬冷笑道。
如懿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阿箬,本宮一直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誣陷本宮?”
阿箬冷笑一聲,“主兒,事已至此,奴婢不想再跟着主兒擔驚受怕,主兒心思深沉,奴婢害怕哪天連命都沒了。”
渣渣龍此時已經在心裏給如懿下了定論,一甩袖袍,“如懿,你太令朕失望了。即日起,嫺妃禁足延禧宮,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如懿心裏恨得要死,恨阿箬的不識好歹,恨阿箬的背叛,面上卻還要維持着體面,還扯出一抹微笑,盈盈下拜,“臣妾領旨。”
渣渣龍看到,本就滿腔怒火,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如懿是渣渣龍曾經的白月光,沒被怎麼樣,蓮心卻是直接被暴怒的渣渣龍處死了。
如今正值治水的關頭,阿箬的阿瑪也勉強算是治水主力,大清贅婿渣渣龍不僅沒有懲罰背主的阿箬,反而誇讚阿箬抱誠守真、傾心吐膽,將阿箬封爲了慎答應,居延禧宮西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