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惢心才發現,渣渣龍當初雖然追封永璜爲親王,給嬿婉封了嫡福晉,綿陽封了郡王,但是兩人還住在阿哥所呢。
恩,得給她的奇蹟婉婉安排個房子,當個郡王府的老佛爺也挺好,“綿陽的郡王府朕已經着人選址修建了,待郡王府建好,你們便也不用擠在阿哥所了。”
衛嬿婉的眼睛‘噌’的亮了起來,她可以自己做主了,立刻巧笑嫣然道謝,“謝皇阿瑪。”
惢心微微頷首,右手輕抬,進保立刻意會到,讓宮人起轎。
剛進如意館,還沒開始逛呢,李玉帶着延禧宮的宮女芳慧來了。
“皇上,請皇上救救小主吧,慎貴人罰小主在庭院跪三個時辰,小主受不住,已經暈過去了。”
渣渣心看李玉的眼神都變了,就這?不去請太醫,反倒是來找他?找他有個毛用啊!
都變成養心殿的邊緣人物了,還在一心爲如懿戰鬥呢。
“起來吧,李玉,你先帶着她去請太醫,朕隨後便到。”
看着兩人離開,惢心慢悠悠的將如意館逛完,坐着輦轎往延禧宮的方向去。
到達延禧宮後,惢心看到躺在牀上的如懿,以及委屈巴巴看着她的慎貴人。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戰戰兢兢。
這紊亂的呼吸,確定是暈倒了嗎。
“許太醫,烏答應怎麼樣?”一邊說,渣渣心一邊示意許太醫說真話。
好在都是自己人,許太醫領悟得很快,躬身答道:“回稟皇上,烏答應脈象虛浮、時快時慢,應是勞累所致,只需好好調養即可,無甚大礙。”
阿箬聽了許太醫的話,嘴角滿是嘲諷,“喲,還以爲烏答應當真是暈過去了呢,原來是裝的啊。”
阿箬淚眼朦朧,看着渣渣心跪下,“皇上,您要爲嬪妾做主啊,嬪妾不過是看烏答應肌膚乾燥粗糙,想着主僕一場,讓烏答應來主殿,嬪妾送烏答應兩盒玉膚膏,結果烏答應的奴婢,張口就指責嬪妾侮辱烏答應,還衝上前想對嬪妾動手,要不是巧玲忠心,嬪妾現在怕是不能完好的見您了。”
“嬪妾一時氣不過,就罰烏答應跪上三個時辰,結果烏答應一個時辰不到就裝暈,那個叫容佩的奴才還叫囂着一定會讓皇上您處置嬪妾。”
“嬪妾曾經犯錯,六個時辰也跪過來了,也是估摸着三個時辰不會傷到烏答應的根本才這樣處罰的。”
惢心靜靜地聽完阿箬的訴說,神色越發怪異,容佩?
是那個傳說中的超雄容佩嗎?
“誰是容佩?”
“回皇上,奴婢便是容佩。”旁邊穿着灰撲撲素色旗裝的宮女上前道。
渣渣心:“慎貴人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容佩:“回皇上,是慎貴人先出言譏諷小主,奴婢纔開口爲小主抱不平的,奴婢也沒有對慎貴人動手。”
“甚麼沒有對本小主動手,要不是巧玲攔得及時,本小主現在能不能好好的站着還是兩說。”阿箬情緒激動道。
拍了拍激動的阿箬,渣渣龍似笑非笑的看着容佩,“哦?後宮諸事自有皇后做主,你一個奴婢,敢以下犯上對貴人動手,是不想做奴婢了?”
容佩“Duang”的一聲跪下,“奴婢不敢。”
“你再不敢,也這樣做了,若是不好好吸取教訓,來日還不知會將烏答應害成甚麼樣”,渣渣心厲聲道,“進保,將容佩拖下去,掌嘴一百,持續半月。”
進保:“是。”
“還有慎貴人,烏答應也不是非要裝暈…咳咳…也不是非要暈倒,她也是被那狗奴才容佩牽連了,朕便罰她抄上十遍宮規,此事就此作罷,日後莫要再生事端。”阿箬雖不甘心,但也只能應下。
躺着裝暈的如懿:……,你此事作罷,就這樣把我裝暈的事兒捅破了?
說完渣渣心就跑了,回到養心殿後,又讓李玉給如懿送了一支鍍金的玫瑰步搖,讓李玉好好跟如懿說說她這個帝王的不得已。
如懿收到步搖後,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皇上有諸多無奈,但心裏仍有些怨憤,跪其他人也就罷了,偏偏是跪曾經背叛她了阿箬,太醫也沒點眼色,將她裝暈一事暴露出來,皇上還直接說漏嘴,雖然立即改口,可當時在場的宮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