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練:“回娘娘,奴婢拿到藥膏便直接送去給枚答應了,送去時請了太醫查看,藥膏中並無毒素。”
渣龍皺着眉頭沉思。
白蕊姬也開口爲富察琅嬅證明,“當初素練送藥膏來時,確實是請了太醫驗證的,可這.......我想起來了。”
白蕊姬做恍然大悟狀,“臣妾的婢女手受了傷,臣妾想着與恭嬪姐姐關係親近,也想去恭嬪姐姐那裏尋求安慰,便帶着藥膏,去求了恭嬪姐姐幫臣妾上藥。”
“皇后娘娘送來的藥膏沒有問題,臣妾左思右想,碰過臣妾那盒藥膏的只有恭嬪姐姐。”說着說着,白蕊姬淚如雨下,彷彿不相信自己一心信任的恭嬪姐姐,竟想讓自己毀容。
弘曆不太相信粉櫻會做出這種事,但還是開口讓人將粉櫻請了過來。
“枚答應,當日是你自己帶着藥膏來延禧宮求本宮替你上藥,如今卻又冤枉本宮害你,是何道理?”粉櫻語氣淡淡的質問道。
“恭嬪姐姐,恭嬪娘娘,臣妾親近你、信任你,才請你替臣妾上藥,那盒藥膏,太醫檢查過後除了我自己外,只有你碰過。”
“本以爲入宮後得遇恭嬪姐姐,能有那話本中的姐妹情深,未曾想這嫉妒之心如此可怕,臣妾知道,臣妾得皇上恩寵,礙了你的眼,可女子容貌何等重要,你怎能......怎能......。”
說着說着,白蕊姬已經說不下去。
粉櫻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本宮從未接觸過白花丹,如何害你。”
富察琅嬅好心的替粉櫻解釋,“恭嬪,前些日子下發的香囊裏便有白花丹。”
粉櫻並不稀罕皇后的提醒,盯着白蕊姬,冷冷道:“本宮當日爲你上藥,你全程都看在眼裏,你若是非要冤枉本宮,本宮也不知道要說甚麼。”
“皇上,您要爲臣妾做主啊。”白蕊姬淚眼朦朧地看着渣龍。
渣龍聽了半天,終於發話,“既然如此,那粉櫻你將你的香囊解下來,看看裏面的白花丹有沒有減少就能知道結果了。”
這時,海蘭被李玉帶進來了。
“皇上,臣妾能爲姐姐作證,姐姐並未害枚答應,當日內務府送來的香囊針腳粗糙,臣妾便拿回去替姐姐重新緊了下針腳。”
“臣妾重新縫針腳的時候發現,恭嬪姐姐香囊中的白花丹是次等品,恰巧,臣妾那裏有同樣功效的大血藤,便自作主張,將白花丹換了出來,如今,恭嬪姐姐的香囊裏並無白花丹,怎麼能夠害人呢。”
渣龍立刻讓人解了粉櫻的香囊,讓齊汝太醫打開一看,確實是全是大血藤。
粉櫻再無任何爭辯,只愣愣地被扯下香囊,愣愣地看着海蘭爲自己辯駁。
早知今日之事的高曦月,提早就給白蕊姬醒了神。
清醒的白蕊姬更加惱怒,“若是她香囊中的白花丹數量半分不少,反倒能證明恭嬪的清白,如今正是因爲她香囊中沒有白花丹,才更能證明她害了臣妾。”
“正是將這白花丹粉用到了臣妾身上,如今纔會特意換成大血藤粉,海常在你現在如此信任恭嬪,當心日後步了我的後塵。”
海蘭哭着辯駁,“當日換下來的白花丹,都被臣妾讓人埋到鹹福宮的樹下,皇上可以派人去搜查。”
白蕊姬心裏沒有絲毫慌張,她是受害人,誰能想到,她能下如此狠心,對自己的臉動手呢。
反倒是恭嬪,既然白花丹爲次品,數量對不對得上,且是兩說。
況且,粉末埋到地下,肯定有不忿早與土相融,如何能證明份量呢。
“海常在倒是聰明,知道將白花丹埋在土裏定分不清份量,如今能信誓旦旦的爲恭嬪做假證,還是說,海常在從恭嬪那裏得到的白花丹,本身就是已經用過的。”
白蕊姬冷笑一聲,“海常在可要小心,臣妾,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證明不了粉櫻的清白,被埋入土中的粉末,根本統計不了分量。
最後,無奈之下,富察琅嬅讓粉櫻先回去,派了慎刑司的驚奇嬤嬤到延禧宮審問粉櫻。
渣龍也默認了富察琅嬅的安排。
只是,驚奇嬤嬤不敢對宮妃用刑,只是嘴巴上問問,能審出甚麼呢。
“皇上,奴婢們不能對恭嬪娘娘用刑,只能口頭詢問,恭嬪娘娘那邊,無論奴婢們如何詢問,恭嬪娘娘都只回一句‘本宮不知道能說甚麼’,奴婢們實在無能爲力,還望皇上恕罪。”
富察琅嬅帶着驚奇嬤嬤到養心殿,讓驚奇嬤嬤親自向皇上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