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粉櫻心中對當年的事情有多不平。
金玉妍不過隨意說了兩句,粉櫻的呼吸便漸漸急促起來。
“皇后娘娘即將誕下嫡子,有些人啊,怕是永遠沒這個福氣嘍。”說着,金玉妍還看了一眼粉櫻的肚子,彷彿在暗示着些甚麼。
粉櫻扶着阿箬的手不由得捏緊。
金玉妍見初見成效,施施然的轉身離開。
海蘭煩憂的看着粉櫻,“姐姐。”
粉櫻喉嚨晦澀,“你說,嘉嬪是甚麼意思?”
“姐姐這麼多年未有身孕,是不是......,姐姐,要不請太醫檢查一下。”海蘭殷切的建議道。
粉櫻彷彿找到了理由,“對,我們回延禧宮,讓惢心去請江太醫過來,惢心與江太醫是同鄉,江太醫必定不會欺瞞於我。”
二人匆匆回宮後,惢心趕忙去請江與彬。
不多時,江與彬就來到了延禧宮。
粉櫻坐在榻上,伸出手腕。
江與彬仔細把脈後,恭敬道:“貴人,您脈象細弱,氣血兩虛,再加上近日脾胃虛弱,日後還需好好調養纔是。”
粉櫻一驚,“這是何意?”
江與彬接着說:“貴人平日的飲食要多加註意,那些寒涼之物莫要再食,若是不好生調養,恐有礙受孕。”
粉櫻有種莫名的滿足,她就知道,果然是有人害她,讓她日日食寒涼之物,否則她不會至今未曾受孕。
海蘭也滿臉憤怒,“姐姐莫急,如今既然知道緣由,只要小心調養,日後定會有子嗣的。”
金玉妍估計怎麼也沒算到,她給粉櫻下的藥江與彬半點沒有診出來吧,連熹貴妃下的絕嗣藥也半點沒有診出來。
不過陰差陽錯,粉櫻和海蘭已經自覺的將粉櫻氣血虧虛的鍋安到了皇后身上,認爲都是皇后吩咐內務府苛待她們。
粉櫻無不感嘆道:“誰能想到,不過是女子之間的嫉妒,便能如此狠毒。”
“當初若不是姐姐受傷晚到,她哪裏能得到那炳玉如意,便是連如今的皇后之位,也該是姐姐的纔是。”應聲蟲海蘭憤憤不平。
粉櫻嘴角瘋狂上揚,“我不在意名分,只要皇上心裏有我就好。”
海蘭不依不饒,“說不定當初姐姐摔倒,也是富察氏害得,她們知道姐姐只要去了,當時的四阿哥一定會選姐姐做嫡福晉,這才下此毒手,如今又怕姐姐生下孩子,與她相爭,真是可惡。”
粉櫻滿意的聽完,雲淡風輕道:“她人用心良苦對待我我們,我便好好調養身體,讓她算盤落空。”
粉櫻喝着江與彬開的藥方熬的藥,海蘭也在幾次金玉妍的挑撥離間下準備對富察琅嬅動手。
粉櫻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卻只做不知。
同時,渣龍好不容易再次淡忘粉櫻出虛恭的事情來到延禧宮,阿箬也因爲自己的阿瑪索綽倫桂鐸治水有功升了官,還被皇上誇獎高興不已。
阿瑪升官,又正逢佳節團圓,阿箬翻出自己存着的最好的布料好好打扮了一番,準備過得喜慶些。
新的一年,阿箬穿着新衣,興高采烈地推開門,準備服侍粉櫻。
知道見到主子後主子瞬間陰下臉來,“阿箬,你怎麼這麼晚纔來,還穿粉點翠的,一點都沒有宮女的樣子。”
阿箬懵了,她也沒有來晚啊,但她還是笑着解釋道:“主兒,奴婢的阿瑪升了官,正巧又是過節,奴婢這不是想着穿喜慶些,祈禱來年都紅紅火火的嘛。”
誰知粉櫻臉色更陰沉了,“去換下來,到時被貴妃她們處罰,說你沒有個宮女的樣子,別怪本宮救不了你,你今日也不必跟着本宮去長春宮了,讓惢心跟我一起去。”
阿箬不忿,貴妃身邊的宮女,除了雲錦不喜繁複外,茉心、雲藍她們誰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貴妃娘娘親口所說,就喜歡看到她們打扮漂亮點,自己看着也養眼。
主兒如今卻非要這麼說,阿箬不情不願的應下,回房換回了平常的衣服。
恍惚間,她再次想起嘉嬪說的話,她的父親也是官員,品階不比主兒的阿瑪差,主兒能做得皇上的女人,她爲何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