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心中冷笑,她日日招搖,她貪圖榮華,每日過得緊巴巴,連肚子都不能填飽,貪圖榮華又如何,她阿箬就是想做人上人,就是想做主子!
粉櫻自己都能以貴人之身逾矩自稱本宮,明目昭昭的覬覦高位,卻嘲諷她貪圖榮華。
屋內的渣龍被吵醒,“王欽,發生甚麼了?”
王欽推開裏間的房門快步上前,“皇上,是恭貴人和阿箬姑娘,阿箬姑娘在向恭貴人請罪呢。”
不是甚麼大事就行,渣龍放下心來,“甚麼時辰了?”
“回皇上,現在寅時一刻。”
渣龍揉了揉頭,這個時辰也不必睡了。
回憶着昨晚的畫面,對阿箬還算滿意,便出去看看吧,渣龍梳洗完走到門口,正好聽到阿箬哭得傷心。
“奴婢真的沒有勾引皇上,皇上英明神武,傾慕皇上之人何其多,奴婢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啊,還望主兒明鑑。”
“你不必再狡辯,以前.......”。
渣龍拉開門,便來到粉櫻刻薄的臉上吐出刻薄的話,嚇了一跳。
隨後,渣龍自己也惱了,一把拉起阿箬,就看到阿箬已經磕紅的額頭,跟粉櫻對比起來,渣龍對阿箬的憐惜之心瞬間上漲。
再加上渣龍心裏對索綽倫桂鐸的忌憚,渣龍當即決定,給阿箬一個名份,順便膈應膈應粉櫻。
“王欽,傳旨,宮女索綽倫氏,恭慎無違,侍上行德,着冊封爲答應,賜封號慎,入住延禧宮東側殿。”
“是,皇上。”
粉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皇上,這……這怎麼可以?背主之人......。”
“粉櫻,朕說她可以,她便可以。”弘曆直接打斷粉櫻的話,口口聲聲背主之人,致他這個皇帝於何地,他的記憶中明明白白,阿箬最初試圖掙扎拒絕過的。
阿箬眼中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滿目感動的看着皇上一眼,裝作惶恐地叩首,“奴...臣妾謝皇上隆恩。”
粉櫻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阿箬得意。
阿箬沒有在意粉櫻,在皇上走後,換上內務府送來的新衣服,默默跟在粉櫻的身後,去向皇后娘娘請安。
到了長春宮,得了消息一早就等着看熱鬧的衆人已先一步到達。
阿箬跟着粉櫻行禮之後,到最後面的位置坐下。
衆妃嬪目光紛紛投向阿箬,金玉妍更是直截了當道:“恭貴人好手段,爲了爭寵,連身邊的人都能送給皇上。”
粉櫻嘟着嘴,仰着下巴,“我可做不出來這等諂媚之事,阿箬自己貪慕榮華,品行不端,趁着皇上未進門時將皇上截下,如此行事,本宮可教不出來。”
嘉嬪有些驚訝,這粉櫻竟如此聰明?還是阿箬演技太差了,誰知道下一秒便看到阿箬委屈得眼冒淚花,“主兒,您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是皇上他......他.......。”
平日裏尖酸刻薄的人驟然哭得梨花帶雨,這可信度一下就提升了不少,純嬪已經覺得阿箬可憐,開始打起圓場。
嘉嬪也瞬間明白,粉櫻就是胡亂瞎說,結果剛好蒙對。
高曦月撐着下巴靠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粉櫻爲了讓大家針對阿箬,將自己的臉皮也扔到地上給人踩。
很快,高曦月又換了想法,畢竟粉櫻的腦回路一向與常人不同,說不定她又找到了甚麼精神勝利法呢。
海蘭是最信任粉櫻的姐姐腦,一聽阿箬還要辯駁,立刻開口道:“阿箬你平日就愛穿紅着綠,各種打扮,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老實的,如今背主爬了皇上的牀,竟還要冤枉姐姐,說自己有苦衷。”
高曦月沒忍住笑出了聲,“繼續,你們繼續,本宮就是沒忍住想起了海常在年輕時候的樣子。”
阿箬瞬間被點醒,恨恨地看着海蘭,“難道海常在當初在潛邸時是主動勾引還是王爺的皇上,才被寵幸的嗎?這麼多年,海常在一直跟主兒說自己是被皇上強迫,還說甚麼多虧主兒救你,原來,海常在竟然是騙主兒的嗎。”
“你自己勾引爬牀,所以要將我也揣摩成與你一樣,難怪主兒咬死了是我背主,原來竟是你在背後挑撥,我說呢,我對主兒忠心耿耿,主兒怎麼可能疑心於我。”
粉櫻看着海蘭的眼神已經摻上疑心,海蘭瞬間慌了,惱羞成怒,“我沒有,我對天起誓,從來沒有騙過姐姐,你怎可污衊於我。”
“姐姐,你信我,我真的從未騙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