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誰?”
金繁一臉無語:“云爲衫,是你借面具的那位云爲衫。”
宮子羽猛地站起身來,匆匆朝着地牢趕去。
來到地牢,看到牢中一襲夜行衣的云爲衫,宮子羽心中只餘被欺騙的無力。
云爲衫抬頭看到他,眼中滿是楚楚可憐與無助。
“雲姑娘,你爲何會這身打扮?”宮子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云爲衫咬着嘴脣,猶豫片刻後開口:“我…”
話纔開了個頭,外面便傳來一陣喧譁聲,原來是宮尚角回來了。
宮尚角回來後聽說執刃逝世當夜,抓進一個可疑之人,回宮門後便直奔地牢。
看到宮子羽和云爲衫,冷笑一聲道:“對待嫌犯,直接審問即可,你既然下不了手,便讓我來。”
宮子羽緊緊握住拳頭,父親是死於中毒,可父親每日都會服用百草萃,已經百毒不侵。
本來他就懷疑製作百草萃的徵宮和跟徵宮穿一條褲子的宮尚角,如今自然也不願意將雲姑娘交給宮尚角來審,“現在我纔是執刃,雲姑娘既有嫌疑,自然當由我這個執刃來審。”
宮尚角:“哦?執刃?我不過離開一日,子羽弟弟竟然已經通過三域試煉嗎?”
聽到消息的宮遠徵也迅速趕來,聽到宮尚角的話,邪笑着配合道:“就他?,怎麼可能通過三域試煉,不過是趁着哥你不在撿了便宜罷了。”
走到宮尚角身邊,宮遠徵瞬間變成乖寶寶:“哥。”
“正好我又研究出幾種新藥,不如這個女人就交給我來審問吧。”
深知宮遠徵那些藥有多毒的宮子羽當即開口阻止:“父親他們可是中毒身亡,他們日日服用徵宮製作的百草萃,本應百毒不侵,如今出事,宮遠徵你的徵宮脫不了嫌疑,讓你審問嫌犯,萬一你想殺人滅口呢。”
宮遠徵冷笑:“呵,想護着這女人就直說,也不必胡亂攀扯我徵宮,我徵宮只負責製作百草萃,有人不服用,我徵宮還能喂到他嘴裏不成?”
宮尚角聽了宮子羽的話,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他,隨後緩緩說道:“子羽弟弟這話可沒甚麼證據。不過如今雙方都不信任對方,既然你如此堅持親自審問這女子,那便現場審問吧。”
宮子羽無奈之下只能答應,轉頭看向云爲衫,輕聲道:“雲姑娘,你到底爲何身着一襲夜行衣?與執刃被害之事有無關聯?”
云爲衫抬頭直視宮子羽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堅定:“羽公子,此事絕不是我所爲,至於身着夜行衣,我喜歡自由,不想一輩子就被困在一個地方,我只是想尋出宮門的路,夜晚出行,穿一身白衣總歸是沒有那麼方便。”
宮子羽看着她,心中不知爲何選擇相信她,又想到自己的母親,喃喃道:“那你最初爲何要進宮門?”
云爲衫苦澀笑笑:“父母之命,總是難以違背的,可臨到頭,又想爲自己爭取一把。”
宮尚角和宮遠徵就站在一旁,看着宮子羽所謂的審問,居然就是嘴上問問,都不過一下腦子就相信了對方的話。
兩人幾乎都要氣笑了。
嘴替宮遠徵上線:“宮子羽,你不會就是這樣審問的吧?你這樣的腦子也能做執刃?”
宮子羽怒火瞬間頂到天靈蓋,這個宮遠徵,“你!”
宮遠徵纔不怕他呢,“你莫不是忘記了,女客院落,你大哥選中的新娘還中着毒呢。”
邊說宮遠徵邊走到云爲衫身邊,鼻子微動,眼神從云爲衫身上寸寸掃過,最終停留在手上的指甲。
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宮遠徵挑起云爲衫做着甲蔻的手指,看到云爲衫紅色甲縫中藏匿的紅色藥粉,直接拎着云爲衫的手,抖了一點到手心。
“嘖!”
宮遠徵嘲諷的看向宮子羽:“宮子羽,喏,令人毀容的藥,好巧不巧,就是你大哥選中的新娘中的也是令人毀去容貌的毒呢。”
“讓我看看,哎呀!”
宮遠徵手掌一拍,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聽說得了金牌的就只有那位姜姑娘和這位甚麼,云爲衫?那豈不是,云爲衫故意讓你大哥選中的新娘中毒,然後取而代之?”
宮尚角也搖搖頭嘆道:“這可不像是雲姑娘口中所說的想離開宮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