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哭得撕心裂肺,“青櫻妹妹,求你……”
“嘚~!妖怪!拿命來!”青櫻被嚇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醒來,撐在下巴處的手到處亂飛,直接給自己的眼角劃了一道。
妖怪?哪裏有妖怪?
“嘶~”,怎麼…臉有些痛…,青櫻被痛意拉回神,才發現自己還在福晉的正院。
福晉、月側福晉和富察格格都緊緊的盯着她,所以剛剛…,是她在做夢?
青櫻瞬間僵住,“福晉,你們這麼盯着我做甚?”
富察琅嬅頓住,“青櫻格格這是怎麼了?突然大喊亂抓,還將自己傷了,蓮心,去請個太醫過來,爲青櫻格格看看,別留下疤痕。”
青櫻:……,總不能說夢到福晉求她,正在得意的時候被嚇醒了吧。
“多謝福晉關心,妾身沒事。”想着臉上的刺痛,青櫻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應該沒事,不會留疤的,福晉就是嫉妒她長得水靈,纔在這裏詛咒她,她不會如福晉所願的。
高曦月挑了挑眉,陰陽怪氣地開口,“福晉還是脾氣太好了,青櫻格格這日日都請安都一副睡不醒的樣子,福晉也寬容她。”
“青櫻格格這白日夢做得倒是有趣,又是笑又是喊的,笑得詭異不說,還能被夢境嚇到,傷了自個兒,本側福晉倒是第一次見呢。”
“要我說啊,青櫻格格那個護甲,還是別戴了,醜得像個雞爪子便算了,瞧瞧,如今還把自己給傷了。”
青櫻聽着高曦月的嘲諷,心中怒火燃起。
但她知道此時不能發作,只得強壓着怒氣,緩緩說道:“月側福晉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這護甲乃是妾的體面,怎能隨意摘下,今日之事只是個意外。”
“再有,尊不尊敬本看人心,我並沒有不尊福晉的意思。”
高曦月翻了個白眼,“若是心裏尊敬,自然行爲也能做到,不過青櫻格格如此作爲,本側福晉也能理解,好歹是名揚京城的恭格格。”
生怕高曦月再把青櫻出恭的的事情都說出來,富察琅嬅趕緊打圓場。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莫要傷了和氣。青櫻格格日後也注意些,儀態都是次要的,關鍵是,莫要再想此次一般傷了自己。”
青櫻微微福身,“妾身謹遵福晉教誨。”心裏卻暗自腹誹,這福晉,表面大度,實際上還是因爲弘曆哥哥對她的寵愛看她不順眼,偏幫着月側福晉。
倒是月側福晉,雖然說話難聽,但這恭格格的稱號還算尚可,尊賢敬讓,正德美容,與她確實相配。
月側福晉如此嫉妒,想必,是因爲她和弘曆哥哥的情誼傳遍京城吧。
太醫終於趕來,爲青櫻檢查過後,開了盒藥膏就離開了。
畢竟,青櫻的這個傷口,他但凡來晚一點,就癒合了。
衆人又閒聊幾句後,便各自散去。
青櫻回到自己住處,對着鏡子查看臉上的傷口,讓阿箬拿來藥膏小心塗抹。
“她們怎麼會懂,護甲是一個人的體面,沒了護甲,體面也沒了,我纔不會如她們所願,將護甲摘下來。”說着,青櫻還抬頭盯着阿箬,等待阿箬開口附和。
阿箬趕忙應道:“格格說得極是,那些人就是嫉妒格格。”
青櫻滿意地點點頭,又想起白日裏高曦月的話,不禁嘟囔,“哼,你看那月側福晉,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指望弘曆哥哥多瞧她幾眼,偏偏弘曆哥哥不如她的意,她這纔對我百般針對。”
“她想讓我覺得委屈,我就偏不委屈,她發現自己的針對都起不了作用,難過的,便是她自己了。”
阿箬不能理解,但贊同。
另一邊,高曦月也準備公佈自己的孕期了,她當時從永壽宮回來,當夜,雲錦就服用了龍鳳胎丹。
算算日子,現在已經有兩個月了。
正好,又到了去永壽宮向熹貴妃請安的日子。
“嬛兒…”
甄嬛本來漫不經心地撥弄着手中的茶盞,如今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