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收斂神色,說着些似是而非的話勸說,還提起純元,不僅沒有澆滅大胖橘心中的火焰,反倒是讓他更生氣了。
“證據確鑿還想狡辯,蘇培盛,傳朕口諭,莞嬪甄氏不守婦道,着貶爲庶人,賜白綾三尺。”
“莞嬪身邊伺候的宮人一同處死。”
“溫實初,覬覦后妃,賜毒酒一杯,溫家和甄家之人全部處死。”
溫實初失去所有血色,面色慘白,跌坐在地。
他一條爛命死了也就死了,他父母是無辜的,溫實初想求饒,卻吶吶張不開口。
到底是誰下手如此狠絕,如此罪名,斷沒有回絕的餘地。
大胖橘看着溫實初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去,心情暢快許多。
甄家人全部滅口,甄嬛的血脈再不會暴露。
就算當真有萬一,以後有流言傳出,到時死無對證,無法驗證血脈,甄嬛又是因爲跟人私通被處死,這怎麼着也不會牽連到他這個皇帝。
大胖橘心滿意足,下了封口令後,就讓多餘的太醫回偏殿候着了。
蘇培盛快步走出養心殿,臉色同樣蒼白,莞嬪也就罷了,槿汐可還是碎玉軒伺候呢,莞嬪將槿汐連累慘了。
皇后依舊伴在身旁,大胖橘解決心頭大患後終於看到了她。
大胖橘眉頭狠狠一皺,他現在實在是不想看到烏拉那拉氏的人。
皇后雖與柔則有仇,但她確實是柔則血親的妹妹,柔則當初假死逃走還爲宜修謀了嫡福晉的位置。
一想到柔則不愛他,大胖橘心裏就突突的不適,看宜修也格外的不順眼。
他語氣不是很好,“皇后回去吧,朕這裏自有蘇培盛照看。”
宜修面色一僵,袖中的手捏得緊緊的,想說點甚麼,大胖橘卻不想聽,背過身不再看她。
她只得行禮後得體的退下。
年世蘭通過監控畫面看到大胖橘將事情全部推到甄嬛身上有些不爽。
誠然後來甄嬛確實給他戴綠帽子了,但現在的甄嬛可是對他一片少女心思。
大胖橘爲了自己的名聲就這樣隨隨便便給甄嬛扣鍋,給甄嬛造黃謠,着實看得人心裏不太舒坦。
既然如此,她就給這流言添一把火,讓自己舒坦舒坦吧。
……
碎玉軒。
甄嬛聽到蘇培盛傳的旨意不敢相信,“蘇公公,你說甚麼?皇上疑我與溫太醫有私情,還懷疑我腹中孩子是溫太醫的?”
蘇培盛也不敢相信,奈何這是皇上親口所說,皇上是天子,如何會隨便給自己戴綠帽子,定是發現了甚麼。
崔槿汐心不停的下沉,她一直貼身伺候甄嬛,自是知道甄嬛從未同溫太醫有過出格的接觸,如今皇上如此信誓旦旦,定是有人誣陷。
崔槿汐祈求的看着蘇培盛,“蘇公公,我們小主從未有過出格的行爲,如今蒙冤受屈,定是有人陷害,可否勞煩您透露一二,給我們小主一線生機。”
蘇培盛有些爲難,他連白綾都帶來了,甄嬛是逃不了一死的,就連救下槿汐,他也冒着很大的風險。
若不是甄嬛行事不端,槿汐何至於被連累!
蘇培盛現在看甄嬛那是哪哪都不順眼,到底看在槿汐的面子上,他勉強開口道:“槿汐,溫實初在選秀前夕向甄庶人求親的事情已然暴露,後面也接觸甚多。”
“昨兒個皇上派了血滴子去查具體情況,後來知道真相氣急攻心昏厥,是不可能饒了甄庶人的。”
“你不是甄庶人貼身伺候的宮人,日後退回內務府也能有一份活路,就別淌這趟渾水了。”
蘇培盛苦口婆心的勸說,崔槿汐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