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救不回來,她也不是很想讓弘時當皇帝。
對她來說,弘曆和弘晝登基沒甚麼兩樣。
而且,弘曆還更合適些,弘曆多疑,還沒有親孃,又是個縣官都忌憚的,十分好掌控。
既然如此,弘曆順順當當的登基就挺好。
至於她自己,就算是被幽禁景仁宮也問題不大。
弘曆那狗脾氣,剛登基就想忌憚養娘,到時自然會將她封爲母后皇太后與甄嬛制衡。
茗月腦瓜子一轉,先施幻象隱去身形,到養心殿將夏刈找出來用上忠心符。
看到養心殿已經有人去景仁宮傳她,她也暫時沒有理會,景仁宮離養心殿有好一段距離呢。
她交代完夏刈再趕回去也來得及。
……
跟着小太監來到養心殿,地上跪着的弘時一叫到她就扒拉她,叫她幫忙求情。
茗月皺了皺眉頭,道:“弘時,你已經長大了,該懂事了。”
“你皇阿瑪一向疼你,如今突然要罰你,那定然是你犯了甚麼錯惹你皇阿瑪生氣,你老老實實受着就是了。”
說完弘時,茗月才向皇帝請安。
皇帝有些詫異皇后竟然沒有替弘時求情,但這份詫異並不影響甚麼。
他沒有叫起,而是將弘時結黨營私的證據甩到她面前。
茗月撿起證據一一看過後,十分震驚,“皇上,弘時他一向心思簡單,怎麼會……,皇上,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皇帝冷冷道:“弘時確實心思簡單,想不到這麼多,但皇后你的心思可不簡單,弘時想不到的,你自然能想到。”
茗月眉頭微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受了冤枉的委屈。
她輕輕閉上雙眼,眼角劃過一滴淚。
片刻後,她重新睜開,眼中竟是決絕,“臣妾不知是誰僞造了證據污衊弘時和臣妾,但臣妾沒做過的事情,臣妾問心無愧。”
“臣妾自年少入潛邸成爲皇上的側福晉後,便滿心滿眼都放在皇上身上,或許中間有行差踏錯之時,但臣妾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皇上的事情,也從未生過動搖皇上權力的心思。”
“皇上既擔心臣妾慫恿弘時結黨營私,臣妾有一法可永絕後患。”
“臣妾自請廢后,從此幽居景仁宮不出,請皇上允准。”
“皇額娘……。”弘時震驚道。
皇帝也很震驚,他沒想到皇后對他如此用情至深。
但對他來說,自己的嬪妃愛自己是正常的。
震驚過後,湧上心頭的就是帝王的疑心。
皇后如此做,真的是對他用情太深嗎?還是…是皇后的以退爲進?
皇帝撥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心中瞬間轉過許多個想法。
弘時倒是突然福至心靈,反應過來。
污衊!
僞造!
慫恿!
對,他爲甚麼跟朝臣打好關係,不就是四弟天天慫恿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