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姑母一心記掛着烏拉那拉氏的榮耀,而這份榮耀,除了她,只有她能爲烏拉那拉氏取得。
青櫻心中石頭落地,“既然姑母今日不方便,那我明日再來。”
一連三日,青櫻都沒能得見茗月。
景仁宮沒有傳出任何太后不好的消息,皇上那邊也沒有任何疑心。
青櫻開始有些慌張了。
難道姑母還不知道鈕祜祿太后的算計,這幾日不見她只是因爲先帝去世,太過傷心?
青櫻急了,再又一次前往景仁宮時,特意跟宮女強調,她很擔心太后,讓太后一定要見她。
茗月這次沒有再拒絕,直接宣了青櫻進殿。
“見過太后娘娘。”
“起來吧。”
青櫻喜不自勝,“青櫻還未恭喜姑母得封母后皇太后,今日特來拜見,也是告訴姑母一個好消息,永壽宮那位太后已決定放下往日恩怨,與姑母你和平共處。”
“哦?”青櫻沒有直說,茗月也只做聽不出青櫻的暗示,驚訝抬頭,“倒是個好消息,先帝駕崩後哀家一心禮佛,本就不欲與人生事,鈕祜祿氏能這麼想,倒是好事。”
青櫻瞳孔震顫,甚麼意思?
姑母不知道鈕祜祿太后要她們姑母二人赴死一人嗎?
那…那她豈非……。
不行!
她得讓姑母知道!
青櫻強自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用上畢生演技,一副不捨又極盡遮掩的模樣,“姑母,以後若是青櫻不能日日給您請安,您也一定要保重鳳體,身體康健。”
嘖,這是在明示她命不長了。
就是這話有點熟悉,感覺好像在哪裏聽過。
對,青櫻就是這麼跟弘曆說的,可惜弘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青櫻的意思。
合着這是把說給弘曆的話套到她這裏來了。
茗月輕微頷首,“當然。再說你何時日日向哀家請安過,你不來纔好,哀家還能活得鬆快些,你要是日日來,哀家都怕見你多了折壽。”
青櫻臉色僵住,一時分不清姑母是在通過玩笑讓她放心還是真的這麼覺得。
不過她重新喚回姑母,姑母卻沒有制止她,應該只是玩笑,爲了讓她能夠安心。
青櫻自覺想通,心裏舒坦些許。
但鈕祜祿太后的那瓶毒藥還急着解決,明兒個就是最後一日,若是皇上和姑母再沒有行動,她就要被鈕祜祿太后逼死了。
姑母也真是的,怎麼她都暗示得這麼明白了,居然還沒發現端倪,追問她緣由呢。
不過也對,不是誰都像她一樣聰慧的。
沒了法子,青櫻只能直言試探:
“姑母,你這幾日可有收到鈕祜祿太后送的甚麼東西?”
茗月意味不明的瞥了青櫻一眼,搖搖頭:“未曾。”
青櫻沉默片刻,沒等到茗月反問,只能繼續問道:
“甚麼都沒有嗎?比如甚麼瓷瓶之類的?”
茗月依舊迷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