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躲在房間,在身上不住的嗅聞,根本沒有吉太嬪說的異味。
她心情放鬆下來,吉太嬪竟爲了言語擊退她胡謅。
就算她因爲打不到水幾日沒有好好漱洗換衣,但身上依舊香噴噴的。
早已習慣自己身上氣味的如意絲毫沒有察覺出異樣,單方面的決定以後不與吉太嬪交好。
她這幾日忍痛請凌侍衛幫着當了一對護甲後,與凌侍衛相熟起來,她決定以後每日空閒了就做些繡樣,請凌侍衛帶出宮去賣了。
凌侍衛常與她隔着一道門背對坐着說話,如意覺得在這冷宮也不是那麼孤獨。
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爲了能有更多的衣裳換着穿,如意終於想辦法打上井水將那些弄髒的衣裳洗了。
雖然不能再像做嬪妃的時候一樣日日沐浴,現在慢慢適應冷宮生活的如意也能隔個幾日擦洗一番身上。
跟凌雲徹的關係,也漸漸好起來。
除了沒人伺候要幹活以外,如意覺得冷宮的生活也不錯。
凌雲徹的“小青梅”剛進四執庫就被茗月調去了慈寧宮,根本沒有機會與凌雲徹相熟相戀。
凌雲徹現在孑然一身,日日與如意相處,倒是生出些心思來。
他自己比如意過得更邋遢,根本聞不到如意身上偶爾散發的異味。
如意倒是聞到過凌雲徹身上的味兒,但她沒有多想,只覺得是凌雲徹的男人味。
郎有情,妾有意。
一個慕根,一個因爲條件太差娶不到媳婦兒。
兩人默契的以知己的名義相處,感情日漸加深。
另一邊。
離了如意的後宮格外的平和。
嬪妃們都能和諧的相處說笑,就連一心想做太后的玉妍都老老實實,不再生事。
貴嬪蘇南順利產下一“子”,母憑子貴,榮晉妃位。
“貴”這個字在嬪位時還好,妃位還用“貴”字做封號就不太合適了。
弘曆索性給蘇南換了個封號,懿妃。
弘曆取這個封號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是生的她登基後的第一子,就賜封號“懿”。
知道這個理由的人都沉默了。
茗月更是對這諧音梗惹得十分無語。
沒了雍正最後那幾年的精心培養,弘曆的文化水平越發…有水平了。
諧音梗也就罷了,居然還把“懿”字這個封號給了蘇南,要是如意恢復前世記憶,不會被氣死吧。
搶來點東西全沒了,那得多傷心啊。
自弘曆登基以來,除了懿妃和愉嬪,後宮再無人有過孕信。
弘曆忍不住心中犯嘀咕,派了自己的心腹太醫齊汝去給後宮的嬪妃們一一請了平安脈。
脈剛開始請,兩宮太后就都知道了這件事。
甄嬛琢磨着再培養兩個好生養的。
茗月就更直接。
她直接給弘曆改了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