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年,魏父就沒了,那戶人家也犯了錯全族敗落。
丈夫沒了。
大女兒也突然沒了。
魏母只覺得這些都是魏嬿婉克的,剋死她的丈夫,還剋死她的女兒。
心中再如何惱恨,魏母也沒有把魏嬿婉弄死或者丟了,魏嬿婉已經長大,可以幹活了。
她的小兒子需要魏嬿婉幫襯,以後長大了更是可以把魏嬿婉嫁出去,換一大筆彩禮。
就算進過宮成了老姑娘也沒有關係,小賤皮子長得好,那些個老員外、土財主就喜歡這樣的。
知道真相,魏嬿婉如遭雷擊,心中最後的一絲溫情也被這殘酷的真相擊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既然如此,往後咱們便再無瓜葛。”說罷,她轉身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荒廢的院子。
曾經對額娘和弟弟的期盼,此刻都化爲泡影。
魏嬿婉心緒難平,不知是該報復,還是該放下。
無論如何,以後,她就只有一個人。
魏母回去立刻和魏嬿婉斷絕關係,並且向街坊鄰居宣揚。
回宮後,魏嬿婉學習更加刻苦,茗月看在眼裏,沒有說甚麼,只是讓教學的夫子盡心竭力。
腐肉剜去,接下來就能健康的成長。
自知道自己的身體要好好調養幾年才能再有子嗣後,弘曆去後宮的頻率便少了許多。
同時,因爲他目前的孩子基本都是公主,小阿哥只有懿妃生下的一個獨苗苗。
雖然他堅信自己會恢復,但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比較重視大阿哥的教育的。
本就是色中餓鬼,茹素幾年,弘曆就把自己素的眼睛都綠了。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弘曆突然想起了如意。
他索性換了身尋常的衣裳,準備悄悄去看看如意反省了沒有。
冷宮清冷寂靜,一路走來,弘曆一個人都沒遇見。
看見如意所在的院牆後,弘曆不再讓進保跟着。
自己獨自一人拐向院子的正門。
腳還未邁出,弘曆就聽到了如意的聲音傳入耳際。
“凌雲徹~這是這次的帕子,最上面有云紋的那張,是我送你做謝禮的,這些年多虧有你幫我~。”
弘曆腳步頓在原地,眉頭不自覺的皺緊,這如意怎麼說話這麼彆扭,跟誰說話要這麼掐着個嗓子。
“這如意雲紋繡得栩栩如生,你的繡技又進步了。”
渾厚的男聲響起,弘曆臉徹底黑了。
如意雲紋?
如意!凌雲徹!
好一個如意雲紋!
在冷宮如意也能送他一頂綠帽子,好,真是好得很!
本就因爲長期茹素心裏憋着火氣的弘曆直接大步邁出,走到院子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