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雖有些失望皇上不留宿,也只以爲皇上是受制於人。
否則,皇上不會特意來陪她用晚膳。
滿目含情的送走皇上,如意回房準備把護甲取出來保養一番。
在冷宮這幾年她無力乏身,爲了喫飽穿暖,護甲換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兩副因着缺少好的保養,也變得不成模樣。
答應的份例沒有護甲,她若是想要新的護甲要麼自掏腰包找內務府打造,要麼由皇上賞賜。
剛恢復嬪妃的位分,想要維持體面,護甲少不了,如意對護甲的保養格外的重視。
甚至不願假手於人。
做到一半,如意突然聽到嚼舌根子的宮女說皇上並沒有離開永壽宮,而是去了東偏殿。
東偏殿?
永壽宮獨她一人居住,皇上爲何會去東偏殿?
難道是被哪個貪慕虛榮的宮女勾了去?
如意皺緊眉頭。
這宮裏,難不成要出第二個海蘭了嗎?
將護甲妥貼的放好,如意悄摸的起身出門,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避着人去了東偏殿。
她要出其不意,掩其不備。
趁那包藏禍心的宮女沒有發現,將他們捉姦在牀,讓那宮女沒有狡辯的機會。
如意心跳如鼓,好不容易摸到東偏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越過大門直奔窗沿。
推開窗,屋內燭火搖曳,卻不見皇上與宮女的身影。
如意放鬆下來,看來皇上沒有受宮女的勾引,她聽風就是雨,竟不信任皇上的定力。
如意抿嘴笑着,正欲轉身離開,突然聽到裏屋傳來細微的聲響。
她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笨手笨腳的從窗戶翻進屋,一步一步朝着裏屋走去。
當她掀開簾子,卻看到皇上正與凌雲徹對練武功,兩人打得火熱忘我,都沒注意到她的到來。
如意沒眼再看,卻收不回眼睛,眼神控制不住的在弘曆和凌雲徹身上描繪。
他們怎麼敢!
怎麼敢這樣第二次!
甚至…甚至皇上還是被壓制的那個!
不能忍受少年郎和知己荒唐行事,如意尖聲斥道:“皇上!凌雲徹!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怎麼能錯上加錯!”
“你們可都是男人~”
“皇上,你是尊貴的天子,怎麼能被一個男人壓制至此。”
“凌雲徹,你是有大好前途的侍衛,完全可以娶一個賢惠體貼的妻子,怎麼能……怎麼能……你……。”
凌雲徹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看到是如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正欲停手,一隻穩健有力的手扶住他的肩膀。
弘曆沙啞的聲音響起:“不必理會。”
不顧如意“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的斥責和哀求,兩人酣暢淋漓的打了一場。
悠哉的躺着,由着凌雲徹幫着給受傷紅腫的傷口清洗上藥,弘曆冷冷的看向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