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弘曆信紙訴衷腸不到兩月,弘曆就有些膩味並且蠢蠢欲動想要開葷了。
到底還在孝期,不好做得太過。
弘曆便效仿先帝以日代月,召了南府的樂伎到養心殿消遣。
延禧宮。
青櫻被太后派人申斥,絕了青櫻往外傳信和送東西的機會,兩人斷了聯繫,弘曆正巧與一樂伎“曲有誤周郎顧”的打得火熱,一時將青櫻拋之腦後。
後來青櫻忍不住了,故技重施溜出延禧宮去養心殿。
雖沒有李玉放行,但青櫻入養心殿依舊如入無人之境,踩着花盆底,極爲順利的來到窗臺邊。
透過窗沿,青櫻往裏看去,便看到她的皇上懷裏坐着一個妖媚的女人。
女子的嬌笑聲尖銳刺耳,青櫻的臉“噌”地一下黑如鍋底。
這個女人心機深沉,諂媚惑上,此等行徑,便是告訴她,她也是不會去做的。
青櫻知道,皇上是因爲太久見不到她,又怕觸怒太后纔會被這樂伎勾引。
雖然知道皇上的不容易,但看着皇上與其她女人親近的畫面,青櫻嘴角不住向下,手緊緊攥成拳頭。
她深吸一口氣,繞過牆角,猛地推開門,踩着花盆底“噔噔”地走進屋內。
弘曆正與那樂伎調笑着,冷不丁被這動靜驚到,抬眼看到青櫻,一時竟有些慌亂。
“皇上!”青櫻喚了一聲,便嘟着嘴站在原地指責的看着弘曆。
白蕊姬被嚇了一跳,一個嬤嬤竟敢壞她的好事,她輕撫着弘曆的心口,嬌聲道:“你這嬤嬤好生無禮,竟敢對皇上如此不敬。”
弘曆也回過神來,他現在已經是皇帝,想幹嘛就幹嘛,有甚麼可心虛的。
多年養成的從心性格一時改不過來,弘曆將白蕊姬推開,站起身來,“青櫻,你怎麼來了?”
又向白蕊姬介紹:“蕊姬啊,這是宮裏的嫺貴人。”
白蕊姬一聽是嫺貴人,心中一驚,不是說嫺貴人清麗脫俗,怎麼……活脫脫就是一副嬤嬤的打扮。
太后說嫺貴人正被她禁足守孝,許是爲了偷偷溜出來,才特意打扮得老氣的吧。
不愧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果真有謀算。
她忙起身福身行禮,“奴婢見過嫺貴人。”
青櫻直接無視了白蕊姬,“皇上,臣妾有話同你說。”
白蕊姬也不生氣,在皇上點頭後默默退下。
她得趕緊去跟太后報個信兒。
青櫻苦口婆心勸說弘曆讓太后搬進慈寧宮,弘曆不僅沒有生氣青櫻偷溜出宮的事,還答應青櫻的請求,命人將青櫻好生送回延禧宮。
太后遷居慈寧宮的好消息一出,藉着太后的好心情,弘曆順便替青櫻求情,太后早從白蕊姬那裏得知青櫻偷偷去見弘曆的事情,知道是青櫻從中斡旋。
不過拿喬了幾句,她便解了青櫻的足。
青櫻爲了讓太后知道自己的誠心,解禁後第一件事便是去慈寧宮謝恩,並請太后賜下新名。
她是皇上的妻子,太后是皇上的額娘,她自然會和皇上一起孝順太后,不會與太后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