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中宮之主,不好直接質問妃嬪,璟雯卻不用,她看了滿眼心疼的額娘和麪色慘白的妹妹憤憤道:“那麼多年不見你主動看望,好不容易主動來一次就險些害得二妹妹香消玉殞。”
“嫺娘娘,我知道你不忿二妹妹被記到皇額娘名下,但二妹妹好歹是你的親骨肉,對嫺娘娘一向尊敬,虎毒尚且不食子,嫺娘娘爲何如此狠心!”
撐腰的人到了,嬤嬤也上前跪地告狀,“求皇上、太后娘娘爲二公主做主,公主因着身體不好,很少食用這些軟糯的糕點。”
“今日因着糕點是嫺貴人特意送來,公主想着不辜負嫺貴人一番心意,才食上一塊,誰料嫺貴人一直以眼神逼迫,在公主已經有不適後,讓公主繼續喫下糕點。”
“奴婢上前稟報公主已有不適,嫺貴人卻讓宮人攔住奴婢,在公主嘔吐筋攣不止時,嫺貴人更是遲遲不請太醫,認定了公主是裝病。”
嫺貴人眼中都是被冤枉的無辜和委屈,她盈盈跪下,一臉堅定,“皇上,太后娘娘,臣妾絕無害人之心,璟和是臣妾的女兒,臣妾怎會害自己的親骨肉。”
太后眉頭緊皺,眼神冰冷,“如懿,糕點是你親自送來,也是你看着璟和喫下,你可知腸癰爲何?聖祖爺的十一子便是因爲發了腸癰過身,此乃不能治療的絕症,一旦拖得喫些,讓璟和引發腸癰,皇帝便徹底失去了這個女兒。”
“你口口聲聲心疼璟和,卻在聽到璟和險些喪命時沒有半分心疼後怕,你的疼愛,常人當真是承受不起!”
皇上皺緊眉頭,不相信如懿能如此狠毒,但璟和確實險些喪命,“如懿,你怎麼說?”
如懿沉默片刻,揚起下巴,“皇上可相信公允之道嗎?”
皇上不理解如懿的意思,還是答道:“自然相信。”
如懿心底自信自己和皇上的情誼,“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大公主和嬤嬤的指摘臣妾百口莫辯,但臣妾從未有過害璟和的想法,也請皇上明察,臣妾願自請禁足以證清白。”
皇上聽了如懿的話,雖心裏有些無語,但神色有些猶豫,璟和到底是如懿的親女,如懿或許也不是故意的。
富察琅嬅看在眼裏,心中無力,謀害皇嗣的罪名,皇上竟還猶豫要不要禁足如懿,如懿果真是她此生大敵。
她站了出來,輕聲道:“皇上,嫺貴人自請禁足,可見她心中坦蕩。只是此事事關公主,不如等公主醒來後再決定如何處置。”
瞥見皇后的眼神,同樣討厭如懿的金玉妍接話道:“嫺妹妹說是百口莫辯,卻已經提前爲自己尋好了退路,謀害皇嗣是多大的罪過,嫺妹妹竟覺得自請禁足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莫不是覺得生下璟和公主,便捏住了一張免死金牌不成,公主的玉牒記到皇后娘娘的名下後,嫺妹妹可從來沒去看望過呢。”
太后巴不得斷了烏拉那拉氏的後路,點了點頭,“皇后和嘉嬪說得是,此事不能輕易罷休,先將如懿禁足延禧宮,一切待璟和醒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