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學校還是星海灣?”顧明宇偏頭瞟了一眼副駕上昏昏欲睡的顧之意,眼皮重的能壓死一頭牛了,“昨晚去誰家偷菜了?”
顧明宇心裏直嘀咕,犯困這麼厲害指定昨天晚上又想甚麼壞招耽誤睡覺了。
顧之意強撐着睏意,捂嘴打了個哈欠,嗓音懶懶的帶着些不清醒的喑啞:“還不是你們大清早就喊我起牀,還沒睡醒就讓人喫飯!”
語氣帶有極重的針對性,還偏頭瞪了顧明宇一眼。
察覺到身側幽幽的目光,顧明宇漫不經心地說:“瞪我幹甚麼,你昨天晚上罵我還沒給你算賬呢!”
昨天晚上顧之意罵完就不理他了,顧明宇發消息消息不回,打電話電話不通,就想到這小慫貨肯定把手機關機了。
要說顧明宇就是嘴賤,成天不招惹一下子他妹,心裏就不得勁兒。
就像現在,又開始了。
“V我50萬,哥不跟你計較,怎麼樣?”
還不計較?給你臉了?
顧之意這會兒正困着呢,根本沒那個功夫跟他掰扯,“那你計較吧!”要她拿錢堵嘴,還是情願耳朵遭點罪算了。
輕飄飄一句話,給顧明宇整無語了。
看顧之意沒嗆他,顧明宇也沒了興致,倏爾轉了話題,“把你課表發我一份。”
顧之意揉揉臉,一臉警惕,“幹嘛?查我出勤?”
“這兩天接你上課放學。”
顧之意清透明亮的眼珠子軲轆軲轆轉,心裏腹誹:神經病吧,萬年不見你去學校接我一次,這會兒裝甚麼?
顧明宇不用看都知道這鬼靈精在心裏嘀咕甚麼。
昨天晚上許明琛那一百萬可不是白送的的,條件就是讓顧明宇這兩天盯着顧之意。
雖然顧明宇也不知道許明琛爲甚麼讓他這麼做,但秉持着拿錢辦事的原則,顧明宇也沒多問。
一百萬不多,但也足夠顧明宇折腰,反正他哥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識時務者爲俊傑,一向知趣的顧明宇在“拿錢辦事”和“捱打辦事”兩條路里面果斷選擇前者,畢竟他哥下手挺狠的。
“我不,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你接送?”顧之意嚴辭拒絕。
“你以爲我想?”顧明宇冷哼一聲,嫌棄之意不要太明顯。
要不是知道他妹現在大三課少,自己對她的瞭解,只要是非專業課估計能逃則逃,顧明宇也可不會這麼爽快答應。
“不想就別勉強自己,天天看見你我也挺煩的。”顧之意靠在車椅背上扭動了一下身子,慢悠悠地反駁。
“話這麼多呢,許明琛交代的,你有本事當着他面說去。”反正顧明宇是沒本事。
顧之意目光沉沉地投射到顧明宇身上,好好一個人,爲甚麼一張嘴就犯賤?
“你是不是最近又幹啥被哥逮住了?”顧明宇視線緊盯着前方,縱使注意到他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也懶得回視一眼。
顧之意沒理他,顧明宇就自顧自說話。
“上回你散佈他緋聞那事,是不是還沒跟你算賬?”顧明宇突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喝酒的事,許明琛聽到是顧之意打的小報告之後臉色不是很好,估計就是了。
“切!婧婧姐沒跟他算賬都算便宜他,他還好意思找我算賬,我又沒說甚麼,再說了就這點事兒有必要讓你監視我?”
跟顧明宇聊着聊着,睏意也消失了大半,想起來昨天和婧婧姐八卦得太興奮忘記回溫南喬消息,這會兒纔開始翻找自己的手機。
開機期間,顧之意突然想到甚麼,一臉興奮地看向身側開車的人,“誒,對了,顧明宇,我昨天晚上聽婧婧姐說下週五有一場拍賣會,你帶我去唄!”
昨天晚上也是閒聊聽莫子婧提起五天後的珠寶拍賣會,介於莫子婧本身就是珠寶設計師,對於這些消息自然也會更靈通一點。
可能是受姐姐們的影響,顧之意對珠寶鑽石也感點興趣,無論是星海灣,淺月灣,還是顧家老宅,就連顧崇明的別墅裏,只要有顧之意單獨房間的,衣帽間都放着有各種不同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