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在另一所與大齊名的高校任教,他與大許多教授都是同學或者老友,也聽過溫歡年的一些傳聞。
“我雖然主攻化學,但是物理也有涉獵,學生時代的一些手稿我還保留着。”他特別熱情地說,“我回頭就整理一份給您。”
溫歡年:“……”
手稿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她哀怨地瞪着夏教授:“我救了你,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夏教授:“?”
溫歡年深吸口氣,說:“只要你不給我手稿,你的報酬,我分文不收。”
放過她吧,她只是一個做夢都想當學渣的大師。
夏教授很茫然,他並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只感覺溫大師的態度突然變得很古怪。
難道是聽到他要給手稿,特別激動?
許慶華夫妻也不清楚溫歡年哀怨的點,但他們很敬畏溫歡年,並不敢多問,面面相覷後,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只有葉遠琛懂溫歡年的心情。
他好笑地摸摸她的臉,說:“走吧?”
溫歡年點點頭。
她纔不要給夏教授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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