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擅自行事,甚麼都跟你商量。”
沈單染臉色一紅,知道這次確實自己做錯了,沒有了剛纔的不服氣,所有不服氣全都煙消雲散。
好像她確實沒怎麼把顧豈言當成自己的男人,甚麼事都想着靠自己解決。
出了事從來不會主動找他商量。
這是前世的經歷逼着她養成了獨立自主的性格,不論甚麼事都想着靠自己,從來不會把希望寄託於別人身上。
因爲她知道就算求也沒用,沒有人會幫她,尤其是那對所謂的親生父母,在她出事後只會對她冷嘲熱諷,甚至落井下石,從來沒養過她,也沒幫過她。
只有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年代,有了親人的疼愛,才讓她感受到了親情的滋味。
但前世養成的習慣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裏,怎麼都無法改變。
顧豈言又不是那種會喫軟飯的男人,自己獨立自主的性子反倒成了劣勢。
“希望如此吧,既然要去收拾那老狐狸,就要趁早,上次只是嚇唬他一下,這次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付。”
顧豈言看出來小女人嘴上雖然說着服軟的話,心裏定然不以爲然。
下次遇到事還會依着自己的性子來,不過能說出這種話來已經讓他感到很滿意了。
不知道她爲甚麼會養成這種性格,沈家人就差恨不能把她捧在手心裏了,爲甚麼沒有一點嬌嬌女的小毛病?
這是顧豈言怎麼都無法理解的,但不管怎麼樣,她能服軟,承認自己的錯誤,不管是不是陽奉陰違,他已經感到非常滿意。
以後相處的時間還長着,有甚麼問題可以慢慢來解決,這樣日子才能長久。
顧豈言沒再說甚麼,從溫暖的被窩裏起來,迅速地穿好衣服。
這邊的溫度低得讓人難以接受,外面滴水成冰,如果不喫早飯冒泡出去,身體肯定受不了。
沈單染正是想到這點,沒出去,而是直接拉着顧豈言的手,一起進了空間。
前一刻還冷得有些受不了的顧豈言感覺眼前一亮,再抬頭已經變了一幅景象。
“不是要去找黃老狐狸算賬,來空間裏做甚麼?”
每每來到這種宛如仙境的地方,內心還是會深深地爲之震撼。
空間裏的溫度並非四季如春,而是同時擁有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他們所在的地方靈氣充足,四季如春,遠處的雪山處卻零下幾十度,正值冬季。
另一側的山野上,則是一幅秋意正濃的景象。
一片金燦燦的黃色,果子掛滿枝頭,整片山林彷彿打破了調色盤,五顏六色,層林盡染。
還有蟬鳴聲此起彼伏的夏天。
沈單染把他帶進空間裏,洗漱完又吃了頓豐盛的早餐,才心滿意足地打着飽嗝兒出來,直奔黃家而去。
東北這個時候還很冷,路上的積雪慢慢融化,可依然擋不住天氣寒冷,走在路上像被刀子刮過似的,疼痛難忍。
方致遠夜裏不出意料地發起了高燒,沈單染給他餵了藥,溫度才降下去,這麼一折騰,誰都沒睡成覺。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沈單染就起了牀,打算再去摘些松塔,炒成松子帶回沈家村給大家夥兒都分分。
清晨山裏還很冷,霧氣濛濛,伸手不見五指,沈單染沒打算往深山裏去,只在山腳下的松林轉了轉。
剛出門沒多久,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