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確定是不是煤炭,她拿起一塊黑色的‘石頭’硬生生將其從中間掰開了。
露出黑得發光的晶面。
“是煤炭,竟然真的是煤炭。”
沈單染興奮的站起來,開始四處尋找,發現周圍還有很多煤塊。
“啥煤炭?這玩意兒跟煤炭啥關係?”
沈建國一臉懵圈,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閨女。
“爸,這黑色的石頭就是煤炭,冬天用來燒鍋取暖再適合不過,比柴火抗燒。”
“閨女,你沒騙我吧?這東西要是煤炭,那豈不是成了集體的東西,咱們平民百姓哪裏能用得上。”
沈建國心裏門清,如果真是煤炭,也不屬於他們的,就算挖出金子來,跟村裏也沒有一分錢的關係。
“這裏地理位置特殊,上面是懸崖峭壁,下面就是堰塞湖,就算地下真有煤礦,開採難度極高,非常容易造成危險。”
沈單染很快根據地形分析出來這個地理條件太特殊了,以當前的技術水平,根本不具備開發的能力。
一旦出現失誤,對周圍的生態環境就會造成重大傷害,村民的生活也會因此而受影響。
所以,她決定只弄點煤塊自家燒去。
“那就算了,咱們還是別聲張了,等以後再說。”
沈建國不想好好的日子被破壞,拉着閨女就要走。
“爸,小妹,你們沒事吧。”
沈國慶從旁邊的斜坡上跑下來,看到兩人都沒事,狠狠地鬆了口氣。
“沒事,之前是我大意了,咱們趕緊回去把那幾頭野豬拉下來,還有摘的野果山珍。”
看沈建國這樣,沈國慶就放心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老爹,小妹的游泳水平沒的說。
“那些東西要不就別要了吧。”
“不要怎麼能行,那可是好幾頭大野豬,不要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山裏的畜生!”
沈建國差點急眼,起身就往山上走。
兄妹倆沒辦法,只能跟着。
回到原來的地方,之前那幾口野豬已經死得透透的,足足五頭,三大兩小。
沈單染連忙從附近扯了幾根藤條,捆綁住野豬的四肢,一邊系在腰上,這樣能省不少力氣。
沈建國和沈國慶父子倆分別拽着一頭小野豬,沈單染一個人拽着三頭大野豬。
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途徑之前存放野果的竹筐那裏,把東西全都背上,才往山下走去。
山腳下,灌木林裏,村民們在砍柴,山下的野果山珍就那麼多,平時有人來採過,好東西早就被撿走了。
他們人多,重新巡了一遍,才找到一些野果樹,摘了放在竹筐裏,不算白來一趟。
村長看天色還早,就組織村民砍柴火,帶回去碼垛起來,留着冬天燒火做飯。
沈家爺仨拖拽着大野豬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圍着他們打量。
眼底難掩嫉妒與羨慕,他們怎麼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碰到野豬呢。
“建國兄弟,你們這是去哪裏了,啥時候遇到的野豬,怎麼沒吱一聲,我帶人去幫忙。”
要是別人這麼說,沈建國會以爲有私心,想搶他東西。